第(1/2)页
说归如此说,琉莲也从未觉得襄王对她怀有男女之情,襄王在前世见到她时,她已经在宫里待了三年,是个合格的宫人,因而在那次和淑妃的千秋宴上,襄王风尘仆仆从千里之外的蛮荒赶回来,她为襄王侍席,两人连目光都未有交流过。只是在宴会将要结束时,他才不经意地朝她看了一眼。
只是因为这一眼,宫眷中便有相府千金的相熟之人,将襄王举动告知相府。襄王与相府千金有婚约,于是相府便给琉莲平静的宫中生活带来许许多多的麻烦。
若是襄王真心对她好,便不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让她蒙受许多不白之冤。
她忍耐许久,只盼望到了二十岁能够平安出宫。
结果她在十七岁那年被选为“斋宫”,代皇族行神职。
一年后,新帝登基,她又被新帝封为宫妃。
她在册封礼当天回忆起自己的身份,本会是一出帝王登基、仙子飞升的佳话,可她不知为何自己却回到了六年前。
苏氏姐妹在前世折辱她多时,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与她们再有交集。
身为一名仙子,自然不与凡人计较,格局不能小,但她们在自己身边也实在很影响修行。
一次死遁不成,那就再试一次。
可今日毕竟是九皇子回宫的日子,不应当选在今天飞升,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前世襄王是十八岁时才与丞相嫡女有了婚约的,所以现在的他尚未订亲,虽然他要求她侍剑可能是有些逾矩,但此时此刻琉莲不怕得罪哪家高门贵女,惹来祸患。
倒是镕帝打量了琉莲一番,笑对皇后说:“有几分阿茵年少时的品格。”
阿茵是皇后小名,帝后是少年夫妻,皇后出生大门阀世家,冰雪聪明,姿容出色,也曾是盛京风头一时无两的贵女。
皇帝这样一说,襄王也不好再提要琉莲侍剑的事,待人取来他的佩剑,他便提剑作舞,而翊王则迈入殿中,坐在一架无人演奏的凤尾琴前,为襄王演奏助兴。
襄王的剑术师从当代第一剑士,自然如同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翊王在仙山求道,抚琴自有高山流水的意境。
琉莲对身在神界时的记忆并不清晰,但依稀记得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也是仙乐不绝于耳,仙子们翩然起舞,神君们觥筹交错。
她所在的大罗天,的确是能使男子忘忧、女子忘情的极乐世界。
人间熙熙攘攘,热闹非常,但男子常怀功名之心,女子往往为情所伤,若是在这五浊之世待得时日久了,难免会沾染俗世忧苦之情。
这也是她为何回忆起自己的身份后便毫无留恋、舍肉身而飞升的缘故。
她愣神的当儿,一道箫声响起,和入琴音,虽然与琴声相和,恰到好处,却又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突兀之感。
吹箫的是一名红衣少年,少年年岁与翊王、襄王相仿,翊王的面容柔雅中带有两分冶丽,襄王则是清俊洒脱,这名少年的眉眼间则带有三分妖异,虽然俊美却有些过于女相了。
他是七皇子,生母去世得早,前世琉莲听过七皇子的生母姒昭仪的传闻,说她是个妖。
七皇子原延清虽然已经年过十八,却迟迟未能有亲王的封号,皇帝在盛京城中将前朝的一处行宫赐给他做府邸,虽然吃穿用度并没有亏待,但此外也并没有更多的关心了。
皇后一向慈柔温婉,她唤七皇子上前,镕帝这么多年难得见到这个儿子,她是有意让七皇子在镕帝面前露脸。
“儿子问父皇、母后安。”七皇子言行举止间虽然没有翊王脱俗孤高的气度,没有襄王的贵气天成,却也十分得体自然。
“你的箫吹得极好,是有很多年的功底的。”皇后温言道。
镕帝也柔声对七皇子道:“先昭华长公主少年遇仙,仙人赠紫玉箫,你的箫声也勉强配得仙器,朕便将其赐予你。”
紫玉箫确是皇室珍宝,镕帝愿将仙器赐予七皇子,可见是心中对他怀有愧疚之情。因为那位昭仪娘娘被宫人传为妖物,前朝也为此起过风波,镕帝碍于当时种种也只好选择疏远亲子。
“儿子谢过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