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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斌直接将自己的报告递给杨飞，笑道：“不得不说，你的商业目光是非常精准的，其中一部分的价值很高，但在短时间内是无法获取利益的。一部分是短时间可以获得成品的。剩下的要么无法越过专利，要么无法推向市场，被我否决了。”
杨飞诧异，他没想到程斌的效率居然这么厉害，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将十多个项目分门别类的做好了统计，丫的千万别说是机器人。
“还有就是，很多项目真的很牛逼。”他衷心的承认：“凌海大学在很多项目上面，的确是高瞻远瞩，这一点来说，我不如他们。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在现在的情况下，没得选。长期，见效慢，要求高，足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金主选择放弃，这就是现实。”
杨飞干笑一声，的确如此，他现在也是想要放弃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在知道有人接盘的一瞬间，就高兴起来，想要让接盘侠立马将大坑接走。
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提出自己的疑问，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有问题，需要更改。这样一来，前后十多分钟的时间，杨飞就搞清楚了程斌的思维逻辑，知道了他为什么这样做。
于是乎，他们两个一拍即合，开始准备设局了。
“不过飞少，这一次的敌人，你有没有把握直接干掉他们？”程斌好奇道：“要是有把握的话，大可现在就把一些很重要的项目交给他们，让他们投个几百一千万，等一段时间我们把这一部分的股权直接买回来就好了。用白菜价收购，能省很多钱。”
杨飞想想道：“其实问题并不大，对方人多势众，却各不统属，如果他们是我想的几个人的话，我倒是有把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但要是他们不是我以为的几个人的话，就有些小麻烦了。”
程斌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杨飞的意思。的确，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但问题来了，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
杨飞当然有自己的独特的方式，他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只要做了某一件事情，就不可能不留一点痕迹。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他最先怀疑的人还是张乾。
医药联盟背后的大佬，家世清白，实力非常强的一个人。能够三言两语说动江老爷子帮忙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弱者。
尤其是校长提醒了，三个资本的来源各不一样，魔都，帝都跟常山。
前两个杨飞都有自己的怀疑目标，魔都的张乾，帝都的胡斐，至于常山，杨飞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常山的大佬，难不成是自己做梦的时候吗？
他虽然猜不透常山的大佬是来自于什么地方，但其他两个人确实有了一定的猜测，进而可以调查一番。
实质上，张乾压根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因为从魔都到帝都，他是非常高调的宣称自己一行的目的，直接从气势上拯救胡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