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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相视得意,贵公子们也已听到这边动静将君铭宸围押了过来,莫鸿雪仍旧跑在最前头,他过来见贵女们个个背对西边,一个个都面色涨红,柳眉大蹙,神情兼有羞恼,慌乱,厌恶等,很是古怪,不由一愣,上前一步道:“刘妹妹,你们这是……”
那刘小姐闻声头也不抬,只伸手一指,莫鸿雪扬眉又驱马两下,一眼便瞧见了那副暮雪专门创作的**放荡,绝对重口味的画面,他整个人都愕住了。
要说君铭宸因什么原因杀了白雨凝他信,可若说君铭宸是个断袖,还爱好在做那档子事儿时施暴,凭他对君铭宸的了解是万万不信的。可如今事实却摆在眼前,这情景分明就是君铭宸在和王江私会,结果被白雨凝瞧见,君铭宸便杀人灭口,只是没有想到他还来不及处理现场便被他们凑巧撞到,惊恐之间君铭宸欲逃,可却失败了。
莫鸿雪脑子转动时,赶过来的公子们也都瞧见了王江的那副模样,见君铭宸不知用什么手段竟让王江晕迷不醒还金枪不倒,他们不必贵女们面皮薄,已用各种饱含意味的眼光瞧向了君铭宸,有些已经讥嘲地讽刺了起来。
“想不到君世子平日不近女色竟是有此爱好所致啊。”
“君世子当真是好兴致啊,不过这也太猴急了点吧,办这种事儿怎也不知道挑个好地方,平白害的人家白家小姐丢了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各种声音充斥着君铭宸的双耳,他浑身因紧绷筋骨暴出,脸色更是难看的叫人不忍多瞧。他是兰蒂圣域的少年将军,是青年才俊的代表,走到哪里都受追捧,享受尊荣,这下子他辛辛苦苦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名声,景王府的颜面声誉算是全完了!
君家姐妹原本见莫鸿雪等人过来,却没有暮雪的身影还在四下寻找,到此刻她们才知原来方才在灌木丛被抓到的人竟然是君铭宸,她们的哥哥,王府的世子!
她们登时只觉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心中无比震惊,不信,惊恐……此刻见君铭宸被围在中间,千夫所指,君玲率先按捺不住,跌撞着奔过去面色苍白地抓住了君铭宸的双臂,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在这里的应该……”
“玲儿!住嘴!别人不相信大哥,难道你也不信,也要质问大哥吗,大哥是什么人,是怎样正值伟岸的男子,全兰蒂圣域的人都知!诸位,我大哥一向洁身自好,又秉性淳厚,更是兰蒂圣域顶天立地,曾保家卫国的少年英雄,我大哥又岂会做出这等……这等玷污门楣,荒唐透顶之事,大哥,你快和大家解释清楚啊!”
君璇比君玲有脑子,到底也镇定一些,她听到君玲要说出暮雪的名字来,忙冲过来制止了君玲。倘若再让君玲说下去,她们的阴谋也就不打自招了。更何况,此刻暮雪并不在此,没有她们所设计的人赃并获,她们又怎么将脏水往暮雪身上泼呢!?
君玲被君璇打断,此刻也清醒了过来,咬着唇低了头。
君铭宸缓缓放松紧咬的牙关,这才道:“我是驯马回程被几声马嘶给引过来的,我过来时候这里便是如此情形,我因听到你等靠近,恐被误解,这才试图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谁知竟弄巧成拙,越发陷自己于不白之地了。可我当真不曾杀害白小姐,也不曾和那王公子……我君铭宸站于天地间,堂堂正正,敢对天发誓,此事绝非我所为,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君铭宸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君铭宸为了表清白,连毒誓都发了出来。见他神情坦荡,又肯当众发下如此毒誓,众人神色微动,对他的话倒信了两分。到底君铭宸不是蠢人,真是性倾向有问题也不该在这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乱来才对,君铭宸又不是那等没有城府的急躁性子。
莫鸿雪见此微微蹙眉,没想到君铭宸一个毒誓便能起到如此之效。
可却于此时,人群后却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
“我南宫暮雪对天发誓,倘使我南宫暮雪今生再踏进摄政王府一步,便叫我此刻便五雷轰顶,穿肠肚烂而死。”
随着这声音,大家回头瞧去,就见暮雪骑着通身殷红,高大威风的汗血宝马缓缓过来,她神情清冷,唇角却带着一丝讥诮笑意,本就出众的容颜和气质此刻被这宝马一映,当真是相得益彰,越发生出一股令人不觉间低入尘埃膜拜敬仰的气势来。
见大家都瞧了过来,暮雪目光落在了血眼猩红盯着她的君家三兄妹身上,又道:“众所周知,摄政王府是我的家,我今生不可能不踏进摄政王府一步,可如今我立了誓还不是好好的,没有被五雷轰顶,也没有穿肠肚烂。可见发誓这种事儿,呵呵……当不得真的。只要问心无愧,便是发个毒誓,苍天就真能为应这誓言降下大祸吗?同理,做了亏心事,发个毒誓,苍天也不会真叫人死无葬身之地的,若不然这世上也不会有律法,有这么多规矩了匡正人们的行为了。”
古人迷信,都信这立誓一说,君铭宸便是想借助此点要迅速地为自己争取有利局面,可暮雪又怎能让他如意,随着她如此一说,大家先是愕然于暮雪不畏世俗,敢拿生命来开玩笑的洒脱狂傲行为,又震惊于她一个小小女子竟又此等魄力,接着回过神后,大家对君铭宸立誓而产生的那点信任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反倒觉着君铭宸当真奸诈。
君铭宸见暮雪骑着红马而来,又观银霜马见到那红马异常兴奋亲昵,顿时便恍然方才用马嘶声引诱他过来的就是暮雪,而此次设计于他的只怕也正是她!
他恨得双眼如刀片片扫在暮雪身上,可众目睽睽,暮雪是后来到的,他手中又没有任何可以指证暮雪的证据,他便是心中犹如明镜,口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即便说了也无人会相信。
他紧握的虎口已经因太过用力而撑裂,君璇亦浑身发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定然是暮雪捣的鬼,她上前一步怒目指着暮雪便道:“南宫暮雪,你不是最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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