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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回去，凤无月都显得郁郁寡欢的，看得郑国公主和杭霜儿也十分无奈，毕竟皇帝金口玉言绝无可能收回。
郑国公主只能出言安慰凤无月：“月儿，现在圣旨已下，便再也没有退路了，你也莫要钻了牛角尖，好歹我墨叔叔你也接触过，他并不是坏人对吗？”
凤无月想起墨准，是啊，他看着不像个坏人，但是这和她什么关系呢？她只是不想给人做小老婆然后天天给他和他的大老婆当牛做马呀！
凤无月苦笑一声：“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和郭恒发生点什么，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胡说！”郑国公主白了凤无月一眼，“怎能用自己的名节去拼？”
“大概这就是缘分吧！”杭霜儿也诸多感慨，“缘分这东西，半点也不由人……”
郑国公主和凤无月都望向她，只见杭霜儿面上有几分惆怅，凤无月心里一动，认识杭霜儿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种表情，而且杭霜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翻年就十七，别人这个年纪都已经出阁，就算没有出阁也早已议亲……
“霜儿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仪的人？”凤无月想到这里就直接问出了口，然后才觉得有些不妥，有些抱歉地看向杭霜儿，“抱歉，我嘴快了……”
杭霜儿闻言一愣，她呆呆地看着凤无月，连郑国公主也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她想起自己心里珍藏多年的那个人，眼神都黯淡下去几分。
凤无月见此，便抓住她的手：“霜儿姐姐，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我和琳琅姐姐只是关心你，可不想你想起什么伤心的事。”
杭霜儿却深深地吸了口气，摇摇头：“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让我不痛快，不如今日就说出来吧，反正也是没有将来的。”
凤无月和郑国公主对望一眼，怎么说的这么严重？
杭霜儿吐出心里的郁气，看了看郑国公主后这才缓缓开口：“他是我的暗卫。“
郑国公主微微一惊，暗卫！除了皇家人能养暗卫，其余人养暗卫可都是犯法的！等同谋逆！
杭霜儿苦笑一声：“我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过，大概两三岁的时候吧，后来祖父力排众议，偷偷给我找了个暗卫，一直精心暗中保护着我，可以说，除了我的贴身丫鬟和奶娘，他就是陪我最多的人了。“
凤无月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来，日久生情嘛。
杭霜儿接着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女孩渐渐地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对男女之事充满好奇懵懂的少女，我娘发现了我的私情，和我爹一说，我爹当即就把他送走了，甚至不顾我的反对。”
郑国公主倒吸口凉气：“那你知道他被送到哪里去了吗？他对你有一样的感情吗？”
杭霜儿摇头：“我不知晓他被送到哪里去了，已经三年了，他从来也没有联系过我，我想，大概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
郑国公主眼神复杂地看着杭霜儿，动了动嘴唇：“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已经被……”
凤无月瞪大了眼睛，一个下人被主子惦记，很有可能是直接被处决了？毕竟这个年代讲究的是主子有过失，背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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