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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这件事。”
白姨娘看向凤无月,忽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紧地抓住凤无月的手腕:“娘也只能指望你了,要是实在不行,就让摄政王……”
“女儿不会让他来参与这些后宅的腌臜事,他是男人。”凤无月打断了白姨娘的话,然后就看到白姨娘变幻莫测的脸,她微微叹息一声,“我去看看弟弟。”
白姨娘的心思她明白,她想自己养儿子,这无可厚非,每个母亲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
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借摄政王的名头去压大夫人,尽管这样可能会最快地把弟弟要回来。
白姨娘看着走出门去的凤无月,这才缓缓地沉下脸色,远远地听外院的小丫头说送四小姐,她这才将手边的茶盏扫落在地,面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阴郁来形容,她咬着下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胡兰境内,一人一骑迎着寒风飞速奔驰着,马上的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后羿,他裹着面巾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这白雪皑皑的映照下,他一身黑色与他胯下的黑马更加显得像是白纸上的一点泼墨一般。
后羿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刺骨的寒风上,他在纠结回去要怎么和凤无月说他调查到的事情,他怕她承受不住,吴月从小就想有一个家,虽然她从来不提,但是每次她看到别的人一家三口或者一家四口手牵手路过她都会盯着人家看得出神,现在她有了一个算是家的家,他怎么能忍心去告诉她他调查到的真相呢?这一路他都还没有想好到底是告诉凤无月好还是不告诉她好。
连着换了几匹马,后羿才终于进了大安的地盘,听下人汇报胡兰使臣已经离开大安回胡兰,所以他特意在堵他们,这不,终于堵上了。
打头阵的将领见此人来者不善的样子,抬手让整个队伍停下来,这才打马上前询问:“阁下有何高见?”
此人是胡兰的一个将军,名叫也则,功夫不弱,也是胡兰王信得过的人,所以这一次是由他带队互护送使臣去大安进贡。
也则看着五米外的黑衣人,见他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周身气势逼人,他也没有多紧张,毕竟对方就算再厉害也就一个人,他们可是上千人,他也自认算是高手。
后羿缓缓地道:“听闻苏宁小姐国色天香,某想见见,并无他意。”
他这话在他和吴月那个时代没有大毛病,但是在这里,就算是冒犯了。
也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自然也是苏宁宝儿的追随者之一,他闻言愤怒地低喝一声拔出宝剑指向后羿:“放肆,苏宁小姐也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当苏宁小姐是什么?青楼头牌吗?
后羿冷嗤一声:“也则将军,我可不像你一样是她的裙下之臣,我只是单纯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脸能配得上国色天香这个词罢了,你何必紧张呢?我又不会和你争夺苏宁小姐。”
也则没去想后羿怎么会知道自己名讳,而是被说中心事,不由得羞愤交加:“请阁下自重!”
此人到底上过学堂吗?裙下之臣这个词是能这样用的吗?
后羿却懒散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一把精致的匕首被他玩得甚是顺溜,还换着花样地玩:“你又不是苏宁小姐的什么人,怎么能替她做决定?她两位兄长不是也在吗?我见见她两位兄长也是可以的,麻烦替我通传一声?”
也则看着后羿手里的匕首,心想此人怕是个硬茬,他想了想道:“我去问一声,你在这稍等!”
说完打马调头朝着中间的马车奔去,后羿双手环胸就在原地等候,他一定要看看那个苏宁宝儿和凤无月究竟有多像。
苏宁覃早在车队无故停下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了,他刚掀了帘子往外看,就看到了也则骑马而来,他微微皱眉:“也则将军,队伍怎么停下来了?”
也则对着苏宁覃拱手,脸色不虞:“大人,前方来了一个登徒浪子,想见苏宁小姐。”
要见妹妹?苏宁覃眉头皱得更紧了:“竟有此事?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苏宁皓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这么不要命!一个人竟然也敢来撒野!”
兄弟两人下车换了马,与也则一起到了前方。
苏宁覃看着后羿问:“在下苏宁覃,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后羿点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柳沁。”
“柳公子是认识舍妹?”苏宁覃道。
后羿扬眉:“舍妹?哦,对,你们一家人都很喜欢苏宁宝儿。”
苏宁皓见此人言行古怪,便道:“宝儿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孩,我们不喜欢她难道喜欢你不成?”他怪异地看着后羿,这人说话怎的如此奇怪。
“苏宁大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后羿理都不理苏宁皓,只看着苏宁覃问。
苏宁覃审视地看了后羿一会儿,这才点头:“可以。”
“大哥!”苏宁皓叫了一声,也则也担忧地看着苏宁覃:“大人,此人行为古怪,切莫着了他的道。”
苏宁覃摇头:“不必担心,我观柳公子不是坏人。”
说着策马与后羿走远了一些,苏宁覃见队伍已经在百米开外,这才道:“不知柳公子有何事相告?覃愿洗耳恭听。”
后羿对苏宁覃的态度很是满意,这才道:“就是觉着你还可以所以才找你,我这里有一些资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苏宁覃意外地看着后羿,不明白此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但是看他也没有恶意的样子,于是点头:“多谢柳公子。”
后羿将怀里的资料拿出来递给苏宁覃,苏宁覃接过去,越看越是心惊,看完后他抬头惊愕地看向后羿:“此事当真?”
后羿嘲讽地笑了笑:“你不信也可以。”
苏宁覃心里已经被资料上的内容震得翻江倒海,他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