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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说什么!你弟弟死了与我何干?”大夫人心跳得很快,她不相信凤无月已经知道了内情,这件事做得这么隐秘,她不可能查得到的,她一定是在炸自己,千万要稳住!
“那个绣娘张氏,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她死了她家里人突然有钱买房买地?要是你没有做害人的事,你提前买驱时疫的药做什么?大夫人,你惹毛我了你知道吗?”凤无月在大夫人的面前停住,一句一句地质问着大夫人。
“你胡说!”大夫人心虚地朝着凤无月就是一巴掌打下来,凤无月冷冰冰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靠近大夫人耳边:“别着急,你很快就会收到你儿子的一双手,要是不给我弟弟办丧事,我就只能让你给你儿子办丧事了。”
这句话只有大夫人听见了,她惊骇地瞪着凤无月:“你做了什么!”什么叫她会受到凤晨的一双手?凤无月她竟然想对凤晨下手吗?她怎么敢!
凤无月冷哼一声,眼神如同冰渣子一般看着大夫人:“现在,可以给我弟弟办丧事了吗?”
她用力甩开大夫人的手腕,大夫人倒退了好几步,揉着发疼的手腕,低头一看,竟然红了一圈,这该死的凤无月!
大夫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凤无月:“婴儿夭折本就没有办丧事的先例!”
凤无月转身:“那就准备给凤晨办丧事吧!反正我身边的能人多的是,要一个凤晨的命应该不难!”
牛妈妈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凤无月她竟然敢这样威胁大夫人!
“你给我站住!”大夫人暴喝一声,“凤无月,你是疯了吗?”
凤无月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我疯了也是被你逼的,大夫人,除非你把我弄死,否则我和你,还有你的一双儿女不死不休!”
大夫人闻言眼睑狂跳起来:“你真是疯了!你想怎么操办就自己办吧!不要对晨儿动手!否则你爹不会放过你的!”大夫人紧紧地抓着手帕盯着凤无月,生怕凤无月要去找凤晨。
“都说祸不及妻儿,你是怎么对我弟弟的?还妄想我不要动凤晨?是,凤晨是无辜,那我弟弟不无辜吗?他那么小你都能狠得下心要他的命,凤晨已经活了十几年了,够了,至于我爹?呵呵,你以为我怕他?”凤无月冷笑一声,大步踏出存合院。
大夫人一屁股坐在褥子上,兀自喃喃着:“疯了疯了,她疯了!”
牛妈妈也没想到凤无月这样疯狂,她有些担忧:“夫人,凤无月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会不会真的对大公子做什么?”
大夫人心里一惊,想起刚才凤无月说很快她就会收到凤晨的一双手,她心里狂跳起来,但是还兀自安慰自己凤天在那边,不会出事的:“她不敢的,她怎么敢!”
然而当夜,玄橙三人就回来了,凤无月带着玄术亲自去了存合院,大夫人一看到凤无月就跳了起来:“你又来做什么!”
凤无月皮笑肉不笑:“我说了,你很快就会收到你儿子的一双手,这不,我亲自给你送过来让你过目!”
玄术上前去将手里的木盒子放在大夫人面前,然后又退到凤无月身边。
大夫人额头的青筋狂跳,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凤无月,又看了看盒子:“你说这是什么?”
凤无月一脸冷酷地看着大夫人:“你还没有老到耳朵背吧?我说了这是你儿子的一双手和一只眼睛,没要你儿子的命,已经是便宜你了,接下来,就轮到你的女儿了,我要怎么对她呢?你说?”
大夫人不信凤无月敢这样明目张胆,她抖着手打开面前的盒子,她要揭穿凤无月的阴谋!她吓不到她的!
然而当盖子打开,里面竟然真的躺着两只手和一只眼睛,她吓得大叫一声将盒子推开,谁知里面的两只手和一只眼睛却掉了出来,一瞬间,屋子里的牛妈妈也吓得瞪大眼睛捂着嘴,她抖着手指着凤无月:“四小姐,这真的是大公子的手?”
凤无月抱臂冷笑:“我没时间和你们废话!我不像你们这样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阴险,我就明白地告诉你,凤晨这辈子,完了!”
大夫人猛地跳起来扑向凤无月:“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凤无月却一脚踹向她,大夫人都没靠近就被踹倒在地,肚子被踹得生疼,她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凤无月:“凤无月,你怎么敢?!”
凤无月居高临下地走到大夫人面前:“你不是说我疯了吗?我就疯给你看啊,别着急,你的女儿还好着呢!”
大夫人想要站起来,凤无月却一脚踩在她身上:“别着急,等我收拾了你女儿,再来找你!有本事你就继续雇凶来杀我好了。哦,不知道你还能拿出多少钱?”
大夫人被凤无月这样侮辱,不由得眼皮狂跳:“不!你不能去害曦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你放过曦儿吧!”
凤无月看着一脸着急的大夫人:“我没看到你的诚意,再说,你以为放下身段求我一下我就能放过你?可以,除非你让我弟弟活过来!”
大夫人愣愣地看着凤无月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牛妈妈赶紧将大夫人扶起来:“夫人,如今可如何是好?”
“快派人去老宅,看看晨儿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大夫人瞄了一眼地上的两只手和那只眼睛,别过头去。
凤无月踏出存合院,吩咐玄术:“把守好存合院,一个消息都不能放出去!”
玄术拱手应是,凤无月回到沉香院,就看到墨准在屋里,她脚步停顿下来,迟疑着不肯上前。
墨准抬头看她:“怎的不过来?”说着朝凤无月伸出右手,“过来。”
凤无月脚步迟疑地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左手放到他掌心,低着头不说话。
墨准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
凤无月依旧低着头,语气闷闷地:“可是,我的手也沾了血……”
墨准抓着她的手:“别想了,等阿粟下葬之后,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凤无月靠在他怀里:“我也不想这样的,如今的我,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懂,不怪你,那眼睛,是我让他们挖的,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过去的。”墨准沉声安抚着。
凤无月低声应了一声,墨准低头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手指印,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