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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家中都一样,家族大了,需要同心协力才能走得更长久,否则一盘散沙只会让我们这棵大树腐坏,最后死亡,想要这个家长盛不衰,家中小辈更是要学会谨言慎行。”
“说得好!”
屏风外突然传来啪啪啪三声鼓掌,苏宁月儿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清润的青年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苏宁月儿的眼神里有几分探究,苏宁月儿对此人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太好,此人眼中算计太深了。
跟着这个青年一起过来的还有苏宁覃,需要苏宁覃这个苏宁府未来家主亲自作陪的人物不多,苏宁月儿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青年,见这青年眉目间有几分像苏宁涵,当即明白了此人的身份:胡兰玉承,胡兰的当朝太子,她皇后姑母的嫡长子,也是她的亲表哥!
果然,就听众人都起身给他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胡兰玉承微笑着抬手让众人免礼:“打扰诸位是孤唐突了,还请诸位原谅,实在是听到这边有些许争吵声故而过来看看。”
众人忙道不敢,苏宁月儿看着胡兰玉承,见他端的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眼就把这个太子表哥和大安的平郡王重合起来归为一类人。
从前第一眼看到平郡王也是觉得他温润尔雅平易近人,但是后来又通过一些小细节发现平郡王根本就是表面做样子的人,那时候他和大皇孙正为了太子之位你争我夺,最后还伙同凤天造反失败最后自刎。
这个太子表哥,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这让她有些不喜,而且他打量自己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就好像是在看什么待价而沽的货物一般。
苏宁夫人笑道:“打扰殿下雅兴了,刚才这边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如今已经没事了,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胡兰玉承表情很是恭顺:“舅母客气了,既然如此孤便和表哥回前院去了。”
一群人又给胡兰玉承行礼恭送他,苏宁月儿对太子的到来感到莫名其妙,好像他就是为了过来露个脸一样。
苏宁覃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见少了大房那三母女,心里便已经有数了,而且他刚才已经听下人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学了一遍,所以他对苏宁月儿很是满意,以往宝儿才不会关注这些事情,所以娘一个人打理这诺大一个家业着实辛苦,如今月儿来了,母亲也能省点心,至少像唐氏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以后是再也不敢随意出幺蛾子来为难母亲了,妹妹的性子,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她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
的确,今日来参加宴会的女眷们都对苏宁月儿有了新的认知,她好像是真的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之后变得懂事了,不仅说话比以前有水平,还知道维护自己母亲了。
杨夫人笑着对苏宁夫人说:“月儿是真长大了,日后你就不用操心她了。”
苏宁夫人笑着回应:“儿女再大也是孩子,哪里能真的不操心呢!”
花式这样说,但是苏宁夫人的心里的确是感到一阵熨帖,女儿是真的长大了。
两个太夫人见苏宁月儿不再提起分家一事也是微微松了口气,毕竟他们谁也不想分家,不过苏宁月儿今日能说出分家的话,是不是家主有这个意思?各家夫人脑子里都在想一件事:回去和老爷说说,绝不能让家主分家!
苏宁月儿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来吓唬这些人的话会让他们如此忌惮,她只是觉得一个家族上百口人都生活在一起太复杂了,而且她娘身体又不太好,还要操持这么大的家业,费心费力还不讨好,身体能好吗?她都严重怀疑她娘身体不好就是被累的!
春儿站在一边看着这个表小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一方面她感谢表小姐替小姐照顾夫人,也很会维护夫人,甚至比小姐做得都要好,可是,小姐都死得那样悲凉了,夫人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今就连名字都要被夺走,她实在替小姐难过,就好像小姐彻底从世人眼中消失了一样。
一场更名宴会还算是圆满结束,苏宁月儿夜里刚睡下,就听玄术把她叫醒了,苏宁月儿揉了揉眼睛,本来前一晚就没睡好起得很早,白天又忙碌了一天,身体实在有些疲倦,但是她知道,要是没有要紧的事,玄术她们是不会把自己叫醒的。
玄术脸色不是很好:“小姐,大房那边来人说唐氏上吊自缢了!”
要不是发生了人命官司,玄术也不忍心把苏宁月儿叫起来。
“什么?!”苏宁月儿的瞌睡瞬间就没有了,“人救回来没?”
玄术摇头:“身体都已经冷透了。”
苏宁月儿连忙翻身坐起来,眉眼微沉:“快,我们过去看看!可不能让唐氏的死和我们二房扯上关系!”
苏宁月儿匆匆穿戴整齐赶过去,就见唐氏的院子已经是灯火通明,苏宁涵和苏宁夫人都已经在里面了,苏宁可可和苏宁盼盼在一边跪着嘤嘤哭泣,中间空白的地上用白布盖了一个人形,很明显那就是唐氏的尸体,还有一些三房的人也听到消息来了,正对着唐氏的尸体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