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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队伍原地驻扎下来,大雨也跟着如期而来,而这场大雨也慢慢如钦天监所言变成了暴雨,如此,皇帝对于钦天监所言就更加信以为真。
钦天监断言这场暴雨要连着下半月,这是有邪祟危害江山,必须处之,没有哪个皇帝不在意自己的千秋万代。
果然,皇帝大骇,暴雨下半个月,老百姓还要不要活?这可不行!
而且天气如此异常,竟然是邪祟所致,皇帝只觉得又惊又怒,当即命令钦天监想办法化解这场灾难,钦天监领命,誓死要为皇帝找出这个邪祟,为民除害。
钦天监对皇帝忠心耿耿地说道:“陛下,尽管此次做法有违天道,但是为了陛下的江山,老臣也顾不得老臣的命数了,只不过……若老臣有何闪失,还望陛下看在老臣的面上,善待老臣的徒弟。”
这是有性命之忧了,皇帝有些心惊,对这个危害极大的邪祟更是深恶痛绝。
这个钦天监他用了许多年了,每一次都能预言成真,也能用手段化解,颇有些本事,若是真的出了事,他也是于心不忍。
然而,威胁他江山的邪祟必须除之!
“你放心,你若是有什么不妥,你的徒弟会继承你的衣钵。”
这是皇帝的承诺。
钦天监闻言心里熨帖,面部表情这才松缓下来:“多谢陛下,臣必定倾力而为。”
钦天监要设台祈福以及除祟,设台花了一天时间,第三天的时候,钦天监顶着暴雨登上了高台。
那高台有三米的高度,钦天监俯瞰着下面的人,唇边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弧度。
苏宁月儿隔着雨幕抬头看向钦天监,由于皇帝带头站在大雨里,故而此行所有人都顶着暴雨跟着,只是提前搭好了油布棚子,倒也不至于直接站在雨中。
地面也被加高了一层,故而这群身份高贵之人并没有弄湿鞋袜衣裳,那些侍卫们则是披着蓑衣顶着暴雨站在外边。
只见那钦天监年约五十,面白无须,看着倒是很精神,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是他的徒弟,年约二十左右的一个青年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苏宁月儿总觉得钦天监的那个徒弟好像在看自己,而且目光不善。
苏宁月儿低声问身边的玄术:“那个冯尧,是不是在看我?”
玄术闻言并没有抬头去看冯尧,而是对苏宁月儿道:“属下曾经听闻一个法子,若是您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又不太确定,可以假装打个哈欠看看,若是那人也跟着打了哈欠,就证明他的确是在看您。”
苏宁月儿一愣,继而挑眉:“还有这种说法?”
盛俞笑笑:“属下倒是没听过,不过小姐可一试。”
苏宁月儿便点点头,然后抬手假装打了个哈欠,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高台上看去。
钦天监正要接过徒弟递过来的做法道具,见他突然打了个哈欠,便皱眉道:“你这是怎的?昨晚没睡好?”
如此形象被皇帝看了去可不太好。
冯尧摇摇头,脸色麻木冷漠:“师傅,今儿我们真的能成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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