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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安格斯不说话,艾凡眨了眨眼。紧接着,他看到安格斯从房间里掏出许多瓶瓶罐罐,狞笑着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当然,“狞笑”是艾凡自己脑补的。安格斯只是眉头拧成了一团。他给艾凡糊了好几层奇怪的粉状物体,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放过他。
“在搞什么嘛。”艾凡吐槽道,这个时候,安格斯递给他一面镜子,艾凡看着影子的倒影,嘴巴长成o型。
镜子里的那虫有一头乱糟糟的黑色短发,脸上分布着一些棕色雀斑,可以说和原本的他没有半点关系。
艾凡抬头看向安格斯,端详着安格斯的脸。“看什么看。”安格斯被他看得别扭。
“我在想,你现在的脸是不是你的脸。”艾凡故作深沉。
然后这深沉就被安格斯糊到他后脑勺的手打断了。他被安格斯很轻松地拎起来,只听见安格斯对他说:“带你出去溜溜弯。”
“你以为自己在遛狗么?”艾凡在心里吐槽道。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口来,安格斯还不知道什么编排他。
带着艾凡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安格斯驻足在“雌虫专用商店”的招牌下,大摇大摆地要推门进去。
艾凡一激灵,他拽住安格斯的手臂:“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干什么?你是亚雌,怎么会不知道?”安格斯诧异地看了艾凡一眼,笑了笑,“去买发情期抑制剂。怎么,不然你还想看我发情么?”
这是可以当着雄虫面直接说的么?艾凡在心中腹诽道。不过他也知道,安格斯说骚话说习惯了,在安格斯眼里,艾凡只是一个小亚雌,亚雌和雌虫一样是雌性,他当然面不改色地开几句玩笑。
他还没张口,安格斯已经推门进去了。艾凡眨了眨眼,也跟着安格斯一块进去了。
“老规矩,五瓶抑制剂。”安格斯显然已经轻车熟路。他把星币放在柜台上,敲了敲柜台。
“你上次还是要四瓶。”雌虫老板掀了眼皮,并没有拿出抑制剂给安格斯。
“这不是更严重了么?”安格斯满不在乎地说道。老板试探性地看向安格斯身边的艾凡,艾凡乖巧地站在安格斯身边,就好像一只真正的亚雌。
“他没事,就一小孩。他叫温凡,你以后说不定还会再见到他。”安格斯摆了摆手。老板这才低声对安格斯说道:“你真的不找个雄虫么?抢一个也行,你身上这么多伤,精神海受损又严重,要是再没有雄虫抚慰,你迟早要死。”
听见老板的话,艾凡怔怔地望着安格斯,怪不得他之前不愿意收留自己。安格斯却左顾右盼,最后不耐烦地说道:“别说这个了,给不给?”
看他这种软硬不吃的模样,老板也气笑了。他看了安格斯一眼,把五个针剂摆在柜台上。他嘲讽一笑,同安格斯呛声:“不听拉倒,再这样,还没等你和那个什么二皇子搞在一起,你就两腿一蹬,没啦。”
二皇子?这不就是自己么?
艾凡眨了眨眼,脸突然变得通红,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安格斯,结结巴巴地说:“什么是和二皇子搞在一起?”
听到那句二皇子,安格斯也发出了和艾凡同样的疑惑声音。他伸出去抑制剂的手的骤然顿住,有些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是,什么叫和二皇子搞在一起?”
“别听他乱说。这是他们习惯开的玩笑。”安格斯向艾凡解释,他无奈地摊了摊手,而后毫不犹豫地拿起那五瓶抑制剂,装到口袋里,“行了,兰伯特,你也别打趣我了。”
兰伯特,也就是老板,笑眯眯地看向艾凡:“想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吗?”
艾凡很想点头,但是沐浴在安格斯恐吓的目光下,他违心地小幅度摇了摇头。
但是兰伯特依旧继续讲了下去:“我们之前给安格斯‘占卜’他的姻缘。”
说是“占卜”,已经算是美化了,其实就是安格斯的几个损友醉酒以后凑在一块,用光脑快速地循环在智脑上登记过的所有虫的名单(没错,甚至还包含雌虫和亚雌),然后随机喊停,美其名曰给安格斯占卜姻缘。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小打小闹,谁知第一次循环,就循环到了帝国的二皇子——艾凡·斯特林。
那可是个狠角色,安格斯的通缉令还是他下的……于是他们决定对安格斯好点,给安格斯再占卜一次。谁能想到,第二次,第三次,还是艾凡·斯特林。
这他妈,怕不是灵异事件。他们的酒彻底醒了。安格斯听说以后只觉得他们弱智,但那日参与过的雌虫都对此持有保留意见。
“我们还找了两张二皇子的图片给安格斯看。他很抗拒,就是不看。”兰伯特笑着对艾凡说,“不过二皇子也的确是个狠角色,我们把星网都扒遍了,才找到几张模糊的影像。”
怪不得。艾凡煞有其事地点头,两个毫无关系的虫莫名其妙被牵扯在一块,怪不得安格斯会暴躁。
“不过,这个什么……温凡。”兰伯特突然皱了眉头,他仔细地打量着艾凡的绿眼睛,那股熟悉感挥之不去。
“有没有虫说过,你的眼睛很像二皇子?”
听到这话,连一直无聊走神、自顾自地倒了水喝的安格斯都看向了艾凡,以一种探究式的目光望着他。
“谢谢夸奖。”艾凡镇定地笑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脸好像因为羞涩而染上了红晕,“不骗你们,其实……二皇子之前一直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