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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旁边看着，偶尔也会失神，像是透过他看见了另一个人。
那时他以为是错觉，可现在，他心脏突突地跳，有什么足以让他疯掉的真相呼之欲出……
“立马给我去查，这个男人的资料！”
他死死盯着平板，嗓音低哑又沉闷。
小助理愣了下，点了点头，又道：“我们在国外，要查国内的消息，得费点时间……”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楚他的所有事……”
即使只是怀疑，他已经逐渐崩溃，恨不得立马给她打电话。
但又强行忍住了。
她喜欢听话乖巧的小狗，而不是咄咄逼人的……
——
薄斯南一向是个工作狂，但这两天，他却有些心不在焉，连开会都有些走神。
时不时摁亮手机屏幕，却又只是怔怔看着，什么都不做。
连平时很活跃，每天都要问他出不出来玩的李一白，今天也没了动静。
安静得不正常。
晚上七点，薄斯南合上电脑，给李一白打了个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电话那头很嘈杂，李一白说话却支支吾吾。
“南哥，今晚只是几个兄弟小聚，人来得不齐，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
薄斯南眯了眯墨眸，“在哪？”
“一个小酒吧，也没啥意思……”李一白还是避重就轻。
“发个定位。”薄斯南言简意赅。
李一白见瞒不住，才不得不如实道：“他们给许今昭办了接风宴，把我也叫上了，但我就是想来看看，绝没有对那女人示好的意思啊……”
他连连解释，生怕被薄斯南误以为是巴结许今昭，背叛兄弟情。
薄斯南呼吸骤然一顿，久久没说话。
久到李一白都以为他挂了，侧头看了眼手机，又是在通话中。
“那个……南哥你要来吗？”他小心翼翼问了句。
良久之后，薄斯南才微不可闻地应了声：“嗯。”
挂了电话，李一白发来一个定位。
看到那个许久没去的酒吧，薄斯南眸光微动，拿了外套下楼。
负二楼停车场，阮绵扎着高马尾，素面朝天，清纯又柔弱，神情忐忑。
远远看见薄斯南走过来，她下意识瑟缩了下，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
“薄总，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我那天不该私自碰你的……”
自那天被他赶走后，薄斯南一连两天都没叫她去办公室。
阮绵不安又忐忑，既怕他不满意，自己拿不到钱，又怕他要结束协议，再也见不到他。
薄斯南淡淡瞥她一眼，心底暗嗤。
蠢货，怎么教都学不像。
但今天他懒得骂她，只径自绕过她，上了停在角落的库里南。
豪车驶离，阮绵沮丧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了。
……
许今昭回国后，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被昔日的好友叫了出来。
说是给她准备了什么接风宴。
作为许家大小姐，她在圈子里的好友不少，今晚来给她接风洗尘的，足足有二三十人，直接包下了酒吧的一整层。
当她穿着高定一字肩长裙，拎着小包包出现时，最激动的当属好闺蜜宋悠悠。
“啊啊啊，你个死婆娘，终于回来了！”
宋悠悠夸张地发出猪叫，猛地冲上前，给了她一个热情的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