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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渐鸿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猛地抬起头来。
她神情平静，他细细看了好一会儿，都没分辨出来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许今昭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有些不耐烦了。
“你没嘴巴吗？”
“我……”方渐鸿喉结滚了滚，又垂下眸，“想。”
“哼，你果然是不想跟在我身边！”
许今昭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眼神冷下来。
“没有……”方渐鸿头垂得更低了，“保护大小姐，是我的职责所在。”
他何尝不愿意保护她，只是身为男儿，他自有一番抱负。
当年如若不是她一句话，他被迫离开督军府，现在只怕又是另一番样子了。
许今昭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
方渐鸿眉眼低垂，上前几步，在她面前停下。
“这样吧，你再待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我满意了，我就让舅舅给你安排一份差事，怎么样？”
方渐鸿眸光微亮，“多谢大小姐。”
实际上，这三年里他也从未忤逆过她，她指东，他不往西。
她这要求，对他而言根本不难。
许今昭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现在，我要你给我脱衣服。”
这么个大帅哥养在身边，她可不是光看看而已的。
三年前她才十六岁，年纪还小，一直以来都只把他当警卫员使唤。
现在她十九了，姆妈都说她可以嫁人了，不在婚前玩玩，岂不是亏了？
方渐鸿黑眸一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没见到佣人，才松了一口气。
如此出格的话，她就这么说出来，要是传出去，对她名声影响有多大？
“大小姐……”方渐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我是男人，做这些不合适。”
许今昭哼了声：“有什么不合适的？外公把你给了我，就是我的人。”
方渐鸿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仍是垂着头不敢看她，“我……不敢碰大小姐。”
他那点儿心思根本藏不住，许今昭才逗了几句，俊脸就红透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责问似的开口：“为什么不敢？你对我心怀不轨？”
方渐鸿像是被吓到，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没有。”
“没有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是吃人的老虎吗？”
许今昭逼近了一步，欣赏着小帅哥面红耳赤的模样。
其实他也不过二十二岁，放在她原先的世界，也就刚大学毕业。
可怜的小伙子，十九岁刚军校毕业，就被她截胡了。
这三年来他办事利索，性子沉稳，倒时常让她忘了他的年纪。
“不是……”方渐鸿闭了闭眼睛，屏住了气息。
看似镇定，然而那红得滴血的耳根，早已出卖了他紧张的内心。
“那就动手啊。”
许今昭没耐心了。
不解风情，长得再帅都没用。
方渐鸿看到她眼里的不耐烦，陡然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手。
旗袍的隐形拉链在侧边，他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拉链头。
拉动之前，他似又想起什么，转身关了房门。
大小姐要脱衣服，当然得把门关严实了，可这样一来，倒更显得欲盖弥彰。
轻微的拉链声响起，方渐鸿的呼吸也越憋越紧。
理智告诉他，应该别过头去，可这时候，他大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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