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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姐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顾少霖也很爽快。
“先欠着，等我想到再说。”
许今昭不缺金银财宝，得好好琢磨怎么狮子大开口，让他肉疼一下才好。
两人在花园逛了一圈，回来时气氛看起来还算和谐融洽。
顾太太和吴毓容对视一眼，都以为十拿九稳了。
富太太们打了一个下午麻将，许今昭也上桌摸了几把，运气挺不错。
顾太太热情挽留了许家母女一起吃晚饭，那阵仗，跟对待儿媳妇没什么差别了。
等把客人送走了，她才笑眯眯问自家儿子。
“怎么样？许家小姐还不错吧？人家这气质是真没得说，又落落大方，不愧是高门大户出身的……”
顾少霖薄唇抿起，神色轻淡，“她说不太合眼缘，当朋友相处看看。”
顾太太看到自家儿子这出死样子，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就不能热情些，成天板着个脸，人家都被你吓跑了。”
顾少霖暗自无语，“我从小就是这个性子……”
“那就给我改！”
顾太太脑门突突地疼，
“我好不容易把人给你约来，你倒好，全程没个笑脸，这么个大美人近在眼前，换做别人，早就笑成二傻子了……”
顾少霖：……
要是笑成二傻子就能抱得美人归，那杜景昌、胡君尧那几个早就笑得脸都歪了。
“既然人家没明确拒绝你，你就积极些，多约她出去看看电影，跳跳舞什么的……”
顾太太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许今昭做儿媳妇了。
“知道了。”
顾少霖也没多说，转身上了楼。
…
回许公馆的路上，吴毓容也问了女儿的想法。
“昭昭，那顾家大少爷，你看着怎么样？”
许今昭语气随意，“也就那样吧，还得再考察考察。”
“我瞧着倒是不错，整个海城也挑不出比他更俊的年轻小伙了……”
吴毓容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又掰着手指头细数，“人品好、家世好、模样好……就连顾太太也是好相处的人，你嫁过去，吃不了亏。”
“姆妈，他心眼子多，我嫁给他，还得提防他算计我。”
许今昭最擅长鸡蛋里挑骨头。
“这有什么，生意人哪有不精明的？以后结了婚，就是夫妻一体，谁还算计谁，况且你这丫头心眼儿也不少，还怕人算计？”
知女莫若母，自家女儿什么德性，吴毓容清楚得很。
她看了眼开车的司机李叔，又压低声音道：“既然顾少霖精明，你行事就小心些，找个机会把你身边那个方渐鸿送走吧，省得被人发现惹出事端……”
许今昭心下暗惊，原来自己和方渐鸿的事儿，姆妈早就知道。
“姆妈，我也打算过阵子让他回督军府的。”
吴毓容点头，“那孩子是个老实的，你多给他钱，他应该不会说出去，不行就让你舅舅盯着，他胆敢败坏你名声，有他好看……”
雍容华贵的富太太，年轻时也是将门虎女，怎么可能没点儿手段。
许今昭倒惊讶了，“姆妈，你不责怪女儿？”
虽说她还没吃着，但把人留在身边，她确实是存了这么个念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