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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昭夹了一筷酱爆茄子，软烂甜香，比大饭店炒出来的多了几分锅气。
原来是家常菜的味道，怪不得他念念不忘。
“怎么样？好吃吗？”
靳川拿着筷子却不动，神色如常，眼里却期待着她的反应。
“嗯，很下饭。”
许今昭吃惯了精致的菜食，第一次觉得这种小馆子也不错的。
靳川面露得意，扬眉笑起来：“我就说吧？下次你还想来。”
女店主步履蹒跚，又端了一碟小菜上来，朝他们打着手语。
靳川怕许今昭看不懂，解释道：“这是他们自己腌的萝卜，送给我们吃。”
他放下筷子，也打了几个手势。
女店主见状高兴地笑了起来，又冲许今昭点点头，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满是感激。
“我跟她说，你夸他们的饭菜好吃，她很高兴。”靳川笑道。
许今昭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以后若有机会，我也会时常来光顾的。”
这世道，底层百姓生存艰难，她不是什么好人，也帮不了太多人，但这一份温馨，她却想留住。
屋里点着小灯，昏黄的光线有些暗，反倒有种朦胧的氛围感。
和许今昭的细嚼慢咽不同，靳川吃饭很快，干了两大碗米饭后，他停下筷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看什么看？”
许今昭白他一眼，小口舀着汤喝。
“看你呗。”刚正经了没多久，他又痞里痞气笑了起来，凑近了问道，“你这么放心地跟我来这儿吃饭，就不怕我下药？”
“下什么药？能让人兴奋那种？”许今昭反问。
若是他真敢这么做，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靳川神色古怪，“你很了解？”
这女人，看起来娇滴滴的，胆子却大得很，和那些富家千金也不太一样。
许今昭从包里拿出手帕，优雅擦了擦嘴，“我又不像你，经常在道上混，哪能懂这些？”
靳川一想也是，她一个千金小姐，出入都有专车接送，遇到的人都笑脸相迎，只怕也没机会接触到那些阴暗。
“以后你要长点儿心眼，不能这么随便跟一个男人离开，更不能和不熟的男人单独在外面吃饭。”
见他一本正经的，许今昭好笑地点头：“行，下次你再胡搅蛮缠，我绝不搭理你。”
靳川立即反驳：“我除外！”
“你凭什么除外？我跟你又不熟，在这之前我们只见过一次面。”
“反正我跟别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你不用这么防着我。”
靳川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你总不能吃完就不认账吧？”
许今昭：……
这话说得，知道的是她吃了他一顿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他怎么了呢。
吃饱喝足，靳川结了账，还多给了几块大洋。
女店家进了后厨，又抱着一罐腌萝卜出来，咿咿呀呀往他怀里塞。
靳川也没推辞，直接收了，笑嘻嘻道：
“我姑母倒挺喜欢吃这些小菜，开胃。”
许今昭看着他英朗的侧脸，心中一动。
人性是复杂的，未来的靳川会变得心狠手辣，成为顾少霖最强劲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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