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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看不见了?”
兰凌郢轻声叹息。
“我会为你寻访名医……如果……”兰凌郢最终将后面的话咽在喉中。
温玉瑾扯了扯嘴角,良久……开口道……
“替我休书一封给我爹爹报一个平安吧。”
东昌皇子府。
“啪!”
黑色圆润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东篱渊收回手,抬着头看着对面的东篱琅。
“皇兄,父皇迟迟不立太子,究竟是想要稳定这表面平静,还是心中另有所选?”
东篱琅明显注意力完全不在棋局之上,把玩着手中的白棋,看着自己云淡风轻的兄长微微皱着眉头,开口道。
东篱渊冷冷一笑,端起一旁的香茗,呷一小口茶,任清清浅浅的苦涩在舌间荡漾开来,充溢齿喉。面容缓解些许。后缓缓放下茶盅。
“父皇自有他的打算,我们安安分分做好手中的事!为父皇分忧……下棋罢……”
东篱琅看着东篱渊的样子,很是着急。东篱渊同自己一母同胞,皆是皇后所生。都是嫡子……按理说,这太子之位本是不着急的。可是这么多年了……自己孩子都有两个了,看着昌昊帝还是一幅什么都不打算做的样子,再加上,最近祁王府变化多端,他派去的探子已经打探到,南朝的安国公主在回去的路上坠崖,而且……顾霄就在现场,其中曲折,自己不得而知。可是……这种变化,尤其是祁王顾霄手握兵权,要是南朝那边得知消息,这后果可能直接会影响到兵权的归属……想到这些东篱琅也开始着急了起来……
“皇兄……你可知安国公主在半月涯坠崖,生死不明……”
东篱琅暗示的明显。想要继续说下去,东篱渊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东篱琅。东篱琅不得不得禁声不语。
“既然你无意下棋,回去吧……”
东篱琅急忙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东篱渊,自己在说什么,东篱渊又在说什么。
“皇兄!事关兵权!你怎可这么不上心!”
东篱渊抬起头看着脸色微怒的东篱琅,果然……如母后所说,自己的这个弟弟……沉不住气!
缓缓站起身,东篱渊看着东篱琅。
“你知道的事,父皇知道的比你更为清楚,这么多年安稳日子过够了吗?父皇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觊觎他的东西!”
寥寥几句,却一棒子打醒了冲动的东篱琅,是啊……自己想到的,昌昊帝怎么可能想不到……要是让他知道……只怕是惹得父皇厌恶不说,怕是要拖累皇兄。
“是……皇弟鲁莽了……”
东篱琅虽然冲动,但是对于东篱渊还是言听计从的。
看着东篱琅的明白过来。东篱渊点头,挥了挥手。
“回去好好冷静冷静!”
东篱琅点头,随后退出房间。
东篱琅离开后,东篱樂转身看着棋局。拾起东篱琅刚刚落在桌上的白子,放在棋局之中。顿时原本快要覆灭的白棋死灰复燃一般,活了过来。东篱渊面不改色,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就这么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