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温玉瑾思绪再三,夺嫡之事,事关重大,并非一朝一夕的事。
“此事,我们先从长计议。”
逼宫之事,让昌昊帝的身体每况愈下,秋季的京都已是寒冷入骨,昌昊帝身子骨受不了寒,便想着去南方的行宫度过了冬季再回京都。
十月初一,昌昊帝难得上朝,宣告了自己去南方行宫过冬之事,因为逼宫之事,让昌昊帝更加觉得东篱渊可堪重任,便封了东篱渊为瑜王,朝中琐事都交由瑜王处理。
此召一出,满朝哗然,却无一反对,毕竟二皇子东篱博逼宫,是东篱渊站了出来。昌昊帝此举虽不是立太子,但是,朝中诸多皇子,却只有东篱渊一人率先封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后宫之中,因二皇子大逆不道,谋反逼宫,连累其母丽贵妃,丽贵妃因此打入冷宫,其母族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流放边疆。七皇子年幼,转而送至先皇的一名毫无根基的太妃膝下。
二皇子东篱博逼宫落败之事,史称博败宣政。
十月初七,昌昊帝浩浩荡荡的从皇宫出发。
温玉瑾坐在酒楼的二楼靠窗的一个雅间,只见昌昊帝坐在奢华高贵的轿撵之上,透过层层纱幔,温玉瑾清楚的看见昌昊帝红润健康的面容,不由得皱起眉头。
不是说,昌昊帝病入膏肓,就连秋日的寒意都受不了。
顾霄走进雅间,看着温玉瑾皱着眉头的样子,心下疑惑,走上前搂住温玉瑾,顺着温玉瑾的目光看去。
当看见昌昊帝的轿撵,顾霄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在想什么?”
“东篱昊的脸色比起正常人都要好上几分,完全不像一个病人。”
顾霄拥着温玉瑾,看着渐渐远处的轿撵,一声冷哼,将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
“前几日,太医署一名不知名的小医官配置出一中名为前尘的药物,此药对于个别病症有极佳的治疗效果,他就是服用了前尘,精神大好。于是将原本去南方养病的计划,变成了去南方游玩,随便微服私访……”
听到这话,温玉瑾面色凝重。
“前尘?”
“对!你看到队伍最后面的马车没,那就是配出前尘的医官,名为牧守,现在是他的专属太医,此次出行,特赐陪王伴驾!”
顾霄目光从渐行渐远的车队转移在温玉瑾身上,为温玉瑾贴心的解释道。
温玉瑾冷冷一哼,抬起头看着顾霄。
“你相信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药吗?短短几日,就让他恢复的这般快,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容光焕发?”
顾霄摇摇头,刚开始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别说是他,就连昌昊帝自己都不信,可是多名太医连番检查,都说昌昊帝的身体已经大好,而且比起以前更为健壮。就此,昌昊帝也认为这一切都归功与那名不起眼的医官。
“我不信。”
“他这样子,到让我想起来曾经在南朝听到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顾霄搂着温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