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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云对李季杰用情及深,李季杰对东篱云也不是毫无感觉,两人,一个只知道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一个活在自己编织的牢笼之中,不愿相信,不愿承认,却又为她打算一切。互相折磨,互相伤害。
“你以为谁也不帮就会保她周全?可你不知,她的亲弟弟觊觎她手中的死兵,有朝一日无论是谁登上那个位置,怀璧其罪……相信状元郎比谁都明白。”
李季杰面色难看些许,但是依旧是那幅淡然处之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会给你入朝为官的机会,最重要的,我会护她一世安好!”东篱樂远远的看着李季杰,怕是东篱云自己都不知道,后来李季杰早就心甘情愿的待在长公主府中,不问朝政,但是却默默的为她打算着一切。李季杰早就知道,无论是谁登上皇位就凭借东篱云手中的势力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他要做的就是等一个人,愿意放过东篱云来请他出山。
“好。”李季杰跨步离开禅房。
“等一下……”
李季杰停下。
“我要提醒你一句,一个女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她没有几个几年和你耗,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试试对她好一些呢?”
李季杰的身影微微停顿了一下,继而跨步离开。
东篱樂看着李季杰的背影摇了摇头,再聪明的人,被情字缠绕都会变得痴傻无比,东篱云如此,李季杰如此,顾霄如此……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李季杰走出禅房之后率先回了马车,东篱云得知消息之后带上了李季杰之前看的那幅青衫隐士的画作也回到了马车之中。
“给你的!”
李季杰接过东篱云手中的画轴,徐徐展开,俨然就是他刚刚看的那幅。垂下眼眸……
“怎么来的?”
东篱云耳后一红,李季杰从未这般平和的和自己说过话,只是一句平和的话却让东篱云露出了几分小女儿的样子。可是,东篱云却要装出一幅不以为意的样子摆了摆手。
“就是给元通寺几万两香油钱,主持就送本宫了。”
李季杰微微攥紧手中的画轴,明明是这么一个张扬跋扈,阴险毒辣的人,却连谎话都不会说。谁不知道元通寺有一幅青衫隐士的画作,但是想到得到画作必须亲手撰抄千遍佛经,以跪拜之礼在大殿之中跪拜三天三夜,才能得到青衫隐士的画作。可是,眼前这人却对自己说谎,万年香油钱在其他地方可能还是个事,可是在京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万两香油钱更本就不是个事,但是这幅画还依然在元通寺待着,只不过缺少一颗诚心罢了。
世人都知长公主喜爱青衫隐士,却不知,真正喜爱之人原是自己。
忽然间,李季杰想起了东篱樂的话。
“一个女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她没有几个几年和你耗,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试试对她好一些呢?”
李季杰抬起头,恍惚间……他竟然看到东篱云鬓间的一缕白丝……东篱云不到三十……李季杰抿唇,为什么不试着对她好一些。
“回府吧,我想吃你做的莲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