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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要收摊回家了。”
莫凡扭头和沈梦瑶对视，笑着点点头。
两人并肩迈开步伐。
……
“于爷爷，来两碗面。”
“卤要一荤一素。”
莫凡找了个位置坐下。
于爷爷背对着莫凡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打烊了打烊了，都十一点了，老头子我实在是熬不住了，精神头不好，做出来的面也会不好吃的。”
莫凡笑道：“没事，我相信于爷爷的手艺。”
“于爷爷的面在我这里，永远不会难吃。”
听着这话，于爷爷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吃，那老头子我就再熬熬，给你们做两碗面。”
莫凡和沈清瑶两人对视一眼，安静等待。
于爷爷的年龄确实大了，仅仅只是两碗面，从开始做到做好，差不多快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而莫凡两人没有一句催促的话。
做好以后，于爷爷端着两碗面缓步走近，又小心翼翼的把两碗一荤一素的面放在莫凡和沈清瑶的桌前：“快吃快吃，趁热吃，你们吃完了我好收摊回家，家里还有个小孙女等我回去呢。”
正当于爷爷要转身继续收拾的时候，莫凡却忽然抓住了他那瘦弱干柴，满是褶皱的手腕：“于爷爷，这次先结账，不用找了。”
说话间。
已然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于爷爷看着这张百元大钞微微一愣：“小伙子，我这一碗面也就七块钱，荤素都一个价，你给我这么多干嘛？”
莫凡解释道：“这是欠你的。”
“而且，还远远没有还清。”
“啊？”
于爷爷更是费解。
也是此时。
于爷爷第一次抬起头看莫凡。
当目光放在莫凡的脸颊五官上之后，神情顿时微微一僵，眼神有着一些不敢确定：“你…你是小凡？！”
莫凡开心一笑道：“于爷爷，五年不见，你还过得好吗？”
见于爷爷认出他，过往的种种恩惠再次浮现脑海，无尽的思绪充斥心头，心中五味杂陈，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于爷爷反应过来，慈祥的笑道：“挺好的，挺好的。”
“这么久没见，长高了，也变样了，不再是之前那个稚嫩的小孩子了，于爷爷年龄大了，老眼昏花的，差点没认出来。”
“毕业以后去哪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
莫凡微微低头，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虽然他的入狱是被陷害的，但如果让于爷爷知道了，多多少少也会难过的吧。
“好了，你快点趁热吃，于爷爷今天不着急回家了，陪你说说话再收拾。”
莫凡点点头，然后拿起筷子。
同时一并招呼沈梦瑶动筷。
面一如口，熟悉地味道充斥整个口腔。
莫凡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于爷爷做的面的味道其实不算什么人间美味，就是很普通的一碗面，可对于莫凡来说，却有着独一无二的味道。
这味道，是温馨的味道。
这碗面。
更是久违的温馨。
“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于爷爷的手艺有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