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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
他整个人被这一脚踢的在血水中划过，足足贴地滑行十几米远才堪堪停下！
整条腿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比确信，莫凡的这一脚直接将他整条右腿所有骨骼硬生生的踢碎掉了！
随即咬牙忍痛的抬头看向莫凡，惊恐之意仿佛要溢出眼眶一般！
他现在才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是多么的可笑！
杀死莫凡的人是他？
他在莫凡面前完全就是一只渺小的蝼蚁，只要莫凡愿意，轻而易举的一脚就能把他踩死！
两人差距何止是云泥之别！？
“你...你到底是谁！？”
他一直坚信，莫凡是和他一样的人，毕竟那种独属于杀手才有的血腥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可同为杀手，却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你的好奇心还是那么重啊。”
莫凡摇摇头，略有无奈的说道：“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人，知道的再多也是毫无意义的。”
短短一番话，让健壮杀手瞬间清醒！
是啊。
现在的局面可是既分胜负，也决生死的！
迅速反应过来以后，他立马从腰间抽出来一把手枪，黝黑的枪口径直对准了莫凡！
见状。
莫凡不禁一笑道：“玩枪？”
健壮杀手呲牙咧嘴的笑道：“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曾经是一个什么级别的杀手，但你现在终究舍弃掉了这个身份！”
“说白了点，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只会拳脚的普通人而已！”
“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况你面对的是枪！”
然而。
直面迎着随时能要了他命的枪口，莫凡却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荡起一丁点的涟漪！
嘴角的弧度更是充满了轻蔑！
健壮杀手仍旧处在绝地反击的喜悦中，得意说道：“一个合格的杀手，只会拳脚功夫根本不行，各项暗杀装备也都需要齐全才是！”
“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这是谁也无法反驳的！”
“是吗？”
莫凡歪头眯眼一笑：“你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你距离顶级杀手的层次还有好远好远，也或许你这辈子都成为不了一个顶级杀手。”
健壮杀手愣了愣神。
还不等他细想，莫凡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消失在原地！
下意识的想要四周寻找，却赫然发现莫凡已经半蹲在他的身边，原本朝着莫凡的枪口居然也被莫凡翻转手腕，朝向了他自己！
当即惊出一身冷汗！
“记住，一名顶级杀手是不屑于用枪来完成暗杀任务的，因为那样效率太慢了。”
“而且，你的下属临死之前没有告诉你，他狙杀我失败了吗？”
健壮杀手再惊！
他确实收到了被他安排在巷口狙杀莫凡的狙击手，传来的狙杀失败消息。
可并不知道还被莫凡反杀了！
莫凡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高处，一个低处。
莫凡又没有携枪。
这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
莫凡斜视着他，看着他眼神震撼惊恐，满脸布满冷汗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很想知道我是谁，对吗？”
“你...听说过‘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