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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
我冷笑一声。
八十七天，每天准时行动，这叫借？
“借东西要经过主人同意。更何况，那不是保健品。”
门外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什么意思？”
“不是保健品是什么？”
“他想狡辩吗？”
崔浩宇的哭声更大了：“韩哥每天都会收到营养品，我看着像进口货，想着他一个人也用不完……”
“营养品？”我忍不住笑了，“你确定那是营养品？”
记者们捕捉到了重点。
有人大声问：“那到底是什么？”
门外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走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三样东西。
执业药师证，国家新药研发项目文件，还有那个贴着标签的空瓶子。
回到门前，我打开了门。
十几个话筒立马伸到我面前。
崔浩宇站在人群后面，眼神开始慌乱。
我举起执业药师证：“国家注册执业药师，药物研发工程师。”
然后是项目文件：“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新型抗抑郁药物临床前研究。”
最后是空瓶子，上面的标签清晰可见：“致幻剂-仅供研究使用-严禁服用”。
现场彻底炸了。
“什么？致幻剂？”
“这是科研项目？”
“所以崔浩宇吃的是实验用药？”
我看向躲在人群后的崔浩宇：“他吃的不是毒。是我们国家的科研经费。”
记者们瞬间掉转枪头，话筒和摄像头全部对准了崔浩宇。
“崔浩宇，你知道这是实验用药吗？”
“你为什么要偷取别人的科研样品？”
“这八十七天里你一共偷了多少？”
崔浩宇脸色青白交替，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李姐也傻了，刚才还在帮崔浩宇说话的围观群众现在面面相觑。
“不……不是的……”崔浩宇终于开口，“我不知道那是实验品，我以为……我以为就是普通的保健品……”
“普通的保健品？”我冷笑，“贴着警告标签的普通保健品？”
他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偷科研样品？这不是犯法吗？”
“这种人还当什么博主？”
“刚才差点被他骗了。”
我看着崔浩宇惨白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现在知道害怕了？
晚了。
5
当天晚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官方微博发布声明。
声明标题简单粗暴：《关于网红崔浩宇盗窃科研样品事件的通报》。
声明中明确指出，韩墨是国家重点新药研发项目的核心成员，负责新型抗抑郁药物的临床前研究。
被盗的样品涉及国家科技机密，价值数百万元。
任何盗窃和滥用行为都将承担严重的法律后果。
热搜瞬间爆炸。
＃网红偷窃国家科研样品＃直接冲上第一。
之前骂我的网友全疯了，开始疯狂删评论。
“完了，我刚才骂了个国家科学家？”
“这下真的惹大事了。”
“崔浩宇这是要坐牢了吧？”
崔浩宇的粉丝数一夜之间从四百八十万跌到不足五十万。
掉粉速度比瀑布还快。
那些品牌方更是反应神速，纷纷发声明撇清关系。
“即日起与崔浩宇解除代言合约。”
“本公司与其所有行为无关。”
“将追究其违约责任。”
我数了数，十三个品牌，三小时内全部解约。
违约金加起来估计有好几百万。
崔浩宇的经纪公司动作更快，官微置顶声明：
“鉴于崔浩宇的违法行为，公司决定与其解除合约，并保留追究其损失的权利。”
评论区瞬间沦陷。
“现在知道撇清关系了？当初签他的时候怎么不调查？”
“资本真现实，出事就甩锅。”
“崔浩宇这下彻底完了。”
更狠的还在后面。
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网红开始纷纷下场。
美妆博主薇薇发视频：“其实崔浩宇人品一直有问题，经常霸凌新人。”
健身博主阿强也跟风：“他的数据全是买的，我们圈子里都知道。”
连他的前助理都跳出来爆料。
“所谓的进口保健品，其实都是他让我去淘宝上买的三无产品。”
“他从来不吃自己推荐的东西，私下里嘲笑粉丝是傻子。”
一张张聊天记录被曝光，崔浩宇的真面目彻底暴露。
网友们彻底疯了。
“原来这些网红都是这样的？”
“我还买过他推荐的产品，花了好几千！”
“这种人就应该坐牢！”
崔浩宇试图用小号澄清，刚发了一条“我是无辜的”，立马被网友扒出来。
评论区全是骂声。
“无辜？偷国家科研样品还无辜？”
“装可怜有用的话要法律干什么？”
“赶紧坐牢去吧。”
小号被封，大号被注销，全平台封杀。
从四百八十万粉丝的顶流博主到过街老鼠，他只用了一天。
我关掉手机，泡了杯茶。
外面还有记者在堵门，但我没有接受采访的打算。
有些事，该用法律手段解决。
６
第二天，我委托了公司的法务团队。
这个团队专门处理涉及知识产权和科研机密的案件，经验丰富，手段犀利。
一纸诉状递到了法院。
被告：崔浩宇。
诉讼请求一：盗窃罪。
诉讼请求二：诽谤罪。
诉讼请求三：赔偿因样品丢失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800万元。
诉讼请求四：赔偿因项目延误造成的间接损失，数额待评估。
诉讼请求五：在全国性媒体公开道歉一个月。
法务负责人王律师告诉我：“韩工，这个案子我们胜券在握。证据确凿，他跑不了。”
我点点头：“该他承担的，一分都不能少。”
下午，法院传票送到了崔浩宇手里。
他正在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商量对策，看到起诉书上的赔偿金额，当场就晕了。
八百万直接损失，间接损失还在评估中。
加起来至少一千多万。
他就算把房子车子全卖了，也赔不起。
律师摇摇头：“崔先生，这个案子很难打。对方证据太充分，而且涉及国家科研项目，量刑会很重。”
崔浩宇醒过来后，眼神彻底绝望了。
我在家里刷着新闻，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渊。
食药监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
崔浩宇的直播间和社交账号被发现大量销售未经批准的保健品。
其中很多产品成分不明，有的甚至含有违禁物质。
“崔浩宇长期销售假冒伪劣保健品，涉案金额超过两千万。”
“多名消费者因服用其推荐产品身体受损，目前已有十三人住院治疗。”
这下更热闹了。
不仅是盗窃科研样品，连销售假药的罪名也跑不了。
那些买过他产品的粉丝全都炸了。
“我吃他的减肥药一个月，现在肝功能异常！”
“我妈妈按他说的吃保健品，结果血压飙升住院了！”
“这种人简直就是杀人犯！”
一个个受害者站出来，组成了维权群体。
他们联合起诉崔浩宇，索赔金额又增加了几百万。
崔浩宇彻底完了。
刑事案件加民事诉讼，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掉。
我看着新闻，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
这就是偷东西的下场。
７
一周后，我接到了崔浩宇的电话。
“韩哥，我能见你一面吗？”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想当面向你道歉。”
我沉默了几秒：“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两点，楼下咖啡厅。”
“行。”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手机录音开着，准备记录下这场对话。
崔浩宇准时出现。
他瘦了很多，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韩哥。”
他直接在我面前跪下了。
咖啡厅里所有人都看过来，窃窃私语。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很响。
“我不该偷你的东西，我不该贪图小便宜。”
又是一个耳光，左脸立马肿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句话都没说。
“韩哥，其实我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他突然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医生说我的病情很严重，偷东西是病态行为，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诊断书，递给我。
“你看，这是昨天刚开的诊断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接过诊断书，扫了一眼开具时间。
昨天？
这演技可以的。
“韩哥，如果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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