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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烨征巡逻时看到一个拎着药箱的郎中,心想这郎中怎么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烨征带人上前,那个郎中见了官兵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着饶命。
烨征心想这人心里怕是有鬼啊,大手一挥,将郎中投进了大牢。
这一审,便审出了许多偷偷怀胎的,手底下的人让郎中将看过怀胎的人家列了个名册呈给烨征看,好家伙,又有熟人。
这熟人不是别个,正是太后娘娘的嫡亲兄长,董兴。
宝慈宫里太后将手边上的东西砸了个干净,对着董兴劈头盖脸的骂:“你说说你!好好的一个大人,你还有什么不足意的?家里儿孙满堂了,你还要搞这些花样儿!现在好了,名字都给人家写到册子上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倒是想起我来了!早前享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日!”
妹妹骂兄长,将兄长骂得抬不起头,但董大人有傲骨,他直挺挺的站着道:“左不过发配,再重些不过上菜市口!娘娘放心,臣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娘娘!”
太后听得更加冒火,她吼道:“就你仗义!就你顾全大局!皇帝那头眼看就要下旨升你做羽林卫统领了,你现在弄出个怀了身孕的小妾!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大哥哥,阿爹去世可还不满三年,你这数罪并罚,别说羽林卫统领,往后你的子孙们都要抬不起头见人!”
可如今还能怎么办呢?董大人心里打着鼓,却还是不卑不亢。
董兴哪里都好,就是有个好色的毛病,让他丁忧三年,实际上床上没几天是闲着的,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又赶上了国丧,他忍了几日,心痒难耐,最终还是上了宠妾的绣床。
这个小妾是前些时候新得的,长得又美,脾气也对他的胃口,前头喝了许多避子汤伤了身子病了一回,于是小妾在床上哭哭唧唧的诉苦,董兴心下不忍,便不再让小妾喝避子汤,谁曾想,这个小妾竟是个好生养的,不过两月,便开始不对劲儿了。
董兴也想过,悄悄的下了药,将孩子打掉便是,可这个小妾有的是缠人的功夫,董兴在外头是个梗脖子的,在床上却架不住小妾的这番纠缠,心下一横,找来了郎中给小妾安胎,心想着只要孩子生下来,偷偷抱到外头去养着,待到孩子大了,接回来就算说小个一两岁也没谁在意。
谁曾想点儿背到这个程度,给小妾安胎的郎中冷不丁的被烨征逮了,还吃了熊心豹子胆供出了他。
那头的烨征已经开始逮人了,唯独没逮他,这便说明烨征也拿不定主意,董兴说不慌是真的,可又撇不下他的一身傲骨。
他一路官至正二品,外头哪个不说他是仗了太后的势,虽说也是实话,可男人好面子,被人这么指指点点的心中总是不受用,如今梗直了脖子不求太后,为的也是自己的那一点骨气。
毕竟是嫡亲兄妹,太后也不能不管,她泄了气,甩袖坐在贵妃榻上道:“眼下说什么也没用了,事情已经传开,那些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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