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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帝辛脸上的皱纹,不禁有些恍若隔世,原来大王已经不再年轻了,如今三十有五,面上沟壑层出,华发斑白,哪里还有以前那股英姿勃发的雄伟。
眼见着孟尝陷入沉思,姜桓楚和东鲁各国的诸侯子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稷伯在疑惑什么,反而他们来到大营之时,看到主帅营帐内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坐在坐在主座处理军务时,他们都惊了,两眼茫然的看着在前军先锋营训子的帝辛,众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把稷伯和大王给看混了。
听闻王师摧枯拉朽一般击退鸟夷阻击军团后,整个东夷联军直接放弃强攻,后退三十里地,建立防御工事,毕竟这次不比往日,看大商的精锐程度,结合御驾亲征的帝辛性格,这一次大商根本就不是救援,完全是为了伐宗破庙而来。
‘好像,都没有关注到,其实,稷伯最大的优点,就是先做后说,在事情未完成之前,从来不会声张,这才是真正做实事的人啊。’
如今的钟吾汇集了东鲁境内十几位诸侯的军势,包括但不限于东鲁国、古越国、杞国、缯国、褒国、徐国等十万大军。而对面与其攻城对峙的便是淮夷为主的三十万夷族大军。
“大首领,您是知道我的,我徐牧从来待人以诚,从不曾蒙骗他人,那位新晋升为稷伯的孟尝真的是主帅啊,他不仅作战灵活多变,还…还能让帝辛当先锋。”
临近钟吾百里时,征夷王师原地休整,钟吾城中也将前线最新的战报送到了主帅营帐内。
终究还是生分了啊,以前他都是直呼子受,刚刚特意将姜伯侯拉到无人之处,他却不曾再呼唤子受之名,或许,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不再有子受,只有大王吧!
高坐在众人首座的淮夷首领黎梧冷冷的看着田然,淡漠的眼神直教他后背发凉,于是闭上了嘴不再打断挖苦。
“子受做了四年的大王,其实也已经看明白了,很多次,我都想干脆不要再去管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不再去听他们虚情假意,我是大王,我想怎么开心快活就怎么来,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如此的累?”
帝辛没有说话,只是又轻轻的拍了拍姜桓楚的手背,转头继续教导着三小只。
无外乎黎梧如此郑重,看似三十万对三十万,大家势均力敌,可有一个变数,那便是大商的王师。
“万一这位稷伯有什么歹心,您这不是置大商安危如玩笑吗?”
等征夷王师赶到之时,所看到的便是东伯侯姜桓楚带着其他几个邦国的主事出城觐见,而东夷大军?早就躲到了百里开外借助城墙玩起了攻守易型。
孟尝就从未见过这么软弱的异族,就给人吃掉了阻击部队的三个军阵而已,直接退守百里,孟尝搞不明白,你要是这么怂,为什么不俯首称臣,不投降呢?是为了八神主的荣光?还是为了少昊氏、太昊氏的传承?
反正在孟尝看来,这帮人就是死脑筋,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古越国曾经和他们也算是一路,你看称臣之后请封,现在活得多滋润。
殷郊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父王,不明白突然冷不丁问他这些是什么意思。
“郊儿,你知道稷伯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众人议论纷纷,平日里捕风捉影的消息实在太多,谁都不愿意相信区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如此能耐,他才活了多少年?能比得过各自氏族前辈的经验之谈吗?
其他诸侯和夷、戎,每次征战之前都要做足了功课,召集相熟的同盟结成联合军团,包括东鲁也是如此,可这个世界就是有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国度,一个是大商,一个是西周,拥有独立作战,一国独大的实力。
<div class="contentadv"> 从各个纬度对比,除了人数相当,他们自己都不认为胜率会有多大,往常都是固守拖延,等到大商耗不起粮草退军,再跑出来报复东鲁。今年可就不好说咯,大商的的祭祀声势浩大,秋收之丰早就传遍了四方。
“外父,放心吧,你知道稷伯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于是,徐牧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难得教导三小只武艺的帝辛顺势和他走一旁无人之处,安慰的拍了拍姜伯侯的手背,梓潼的离世让姜桓楚今年秋祭都没有过去,看着眼前苍老的老人,帝辛也是柔声回应。
或许帝辛自我觉得,他的政治素养和满朝的百官比,差了不是一个量级,所以经常会疲惫,他讨厌那种说一半藏一半的人,而孟尝的出现,让他在朝堂之上看到了第三种人。
帝辛眺望着远方,那是东夷人的方向,比起坐在朝堂之上,果然,他还是更喜欢待在军队之中的感觉。
这里的世界更加简单!
这一章其实是在看资料的时候看到一个帝辛五征东夷的一个论调,几乎每一次都是倾国之战,直接打穿了江淮至江浙、闽越地区,西周的威胁他看到了,可为什么他要放任西周的崛起,死盯着东夷打?我也不知道原因。
只是觉得,他或许有一些什么样的想法,并非原著和各种电视剧里那种只会透狐狸,荒淫无道的昏君。挺喜欢很多人对杨广的一个评价,或许他们是暴君,但是远远称不上昏君。就让我根据历史的逻辑,稍微魔改一下他的故事吧。不一定正确,只是个人逻辑推理后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