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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是他以前太过偏执，可他现在依旧偏执。
这是本性，怕是改不了了。
“少爷，您的药。”
门外，助理声音很低的敲门，他知道陆霆琛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很久了。
“死不了，她安全到家了吗？”
“嗯，途中凌沐阳先生找了顾暖小姐，但很快她就下车回家了。”
洗手间再次沉寂，很久才听见咳血的声音。
“顾暖小姐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明天一早过来，问您想吃什么，她说她可以学。”
“告诉她，我想吃清炖排骨。”陆霆琛笑了一下，自欺欺人的觉得幸福。
“好。”
西郊公寓。
乔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脑海中始终都是陆霆琛咳血的场景，突然有些后悔在面汤中加那么多盐了。
“叮！”
手机响了一下，是陆霆琛的助理，说陆霆琛想吃清汤排骨。
眼眶突然有些灼热，想起她手术前陆霆琛躲在墙后面的场景。
“傻子......”
“哥，今天凌沐阳找我了。”给陆子琛打了电话，乔萌起身戴上耳机。
“他找你做什么？”陆子琛蹙眉，对凌沐阳的成见很大。
顾暖消失一年，他偷偷在M国养了一个女人也就算了，还在顾暖死后紧接着就把那个女人接回了国内！
更让人生气的是，凌沐阳把那女人保护的极好，他查不到那女人的一点底细，只知道那女人给凌沐阳打过胎！那时候顾暖才失踪多久？
“他给我钱，让我悄无声息的杀了陆霆琛。”乔萌倒吸一口凉气，不想让凌沐阳因为她变成这个样子。
“他在试探你。”陆子琛沉默，低声开口。
“嗯？”乔萌有些不解。
“凌沐阳要想害死陆霆琛早就动手了，用不着在不了解你为人的情况下跟你说这些，他是在试探你。”
松了口气，乔萌点头，那就好。
“不和你说了，晨宇回来了。”听见客厅有动静，乔萌赶紧挂了电话。
“哥，你回来了？”其实乔萌觉得很别扭，毕竟叫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子哥哥。
可乔晨宇说了，在家也必须这么叫，万一出去露馅儿了怎么办。
她倒是一直觉得乔晨宇在占她便宜，故意让她叫哥哥。
“生日快乐。”乔晨宇把蛋糕和鲜花放在桌上，小声开口。“我昨天有通告没能赶回来，今天补上。”
“这是给乔萌过生日还是给顾暖？”乔萌笑了一下，顾暖的生日是昨天，可乔萌的生日是明天。
“给你过生日。”乔晨宇把鲜花放在乔萌手里。“不是乔萌，也不是顾暖，只是你。”
乔萌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乔晨宇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办，看见你的脸，我感觉自己好像在照镜子。”
其实和顾暖最像的不是秦洛，也不是乔萌，而是乔晨宇。
“吃不吃小蛋糕？豆乳的！”乔晨宇翻了个白眼，奶白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偏偏挂着高冷。
“小屁孩，你吃不吃？”乔萌看着乔晨宇点上蜡烛，心里很复杂。
昨天是顾暖的生日，她去顾暖的目的偷偷看了一眼，陆霆琛和凌沐阳都去过了。
明天是顾暖的生日，可今天，乔晨宇却说是她的生日。
“叫哥哥！”乔晨宇蹙眉，一脸的高冷。“秦洛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以你威胁我，让我靠近凌沐阳。”
“凌沐阳？”乔萌看了眼蛋糕有些流口水。“她让你干什么？难不成让你男扮女装？”
“她让我取得凌沐阳的信任，泄露商业机密给陆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