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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谢霆蹙了蹙眉。“我跟着山城警方去看过那个艾丽的伤势，据她说，那个杀手是从正面直接下刀的，但艾丽的伤却像是在被捅伤以后收住了，没有继续加深，可樊笙莹身上的刀口却很深，差点儿伤到要害。”谢霆小声分析。“艾丽是第一个受伤的，如果说歹徒害怕收手了，不可能再对后来进来的樊笙莹下那么重的死手，除非这个人和艾丽是认识的。”
顾暖楞了一下，身体慢慢站直。“艾丽怎么说？”
“她说病房光线昏暗，那人带着口罩和帽子，她因为受伤和害怕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她在撒谎。”顾暖很肯定，艾丽在撒谎。“艾丽是M国罗斯家族后期培养的人，首先她不会在这种状态下害怕，再次她即使受伤也还是奋力救了宁远让那个人没有得逞，这说明她有机会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但是她没有，她在撒谎。”
谢霆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你妹妹在撒谎，她和你的性格好像完全不同，她在回答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算抗拒，但也看不到任何害怕的神色，正常的女性在害怕的时候哪怕是回忆也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后怕的情愫，但是艾丽没有。”
“她可能知道是谁。”眯了眯眼睛，顾暖打算去见艾丽。
“你流氓啊！”
顾暖还在思考，旁边突然嘈杂。
一个女人喊了一声，说旁边的男人是流氓。
谢霆拉着顾暖远离了一下，怕受牵连。
“胡说八道什么！”
“就是流氓，我看见他那手机拍别人裙底！”女人大声喊了一句。
“现在初冬，裙子底下有什么？你有病吧！”那男人不承认。
“下一站下车。”谢霆头疼，不太想管这些闲事，但自己是警察，若是很过分还是要出手制止的。
“那你把手机拿出来！”
“就是啊，拿出来！”
民众开始起哄，车上一片嘈杂和拥挤。
顾暖被人挤到门口的位置，那边突然打了起来。
谢霆蹙眉。“你们别打了，报警，警察会来处理。”
谢霆想帮忙报警。
“你推什么！”那些人显然没有听谢霆的话，反而越发拥挤，打的更厉害。
“别打了！”谢霆去制止打人的人，被困在人群里。
顾暖眼皮跳了一下，下一秒公交车停了，顾暖被下车的人流挤下了公交车。
“谢霆！”顾暖慌了一下，拿出手机记住公交车的车牌号报警。
她怕车上那些人其实是一伙的，害怕谢霆出事。
谢霆想下车，可那些人拦着他下不来。
他本来就受了伤，腿不方便，只能暗骂了一句。
顾暖惊慌的打车，想要追上公交车。
“嘭！”一声闷响，顾暖被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撞了出去。
好在是在公交车站牌，那车车速被迫降下来，几乎是起步的速度吧顾暖撞了出去。
脑袋磕在马路牙上，血液涌出，视线很快模糊。
“谢霆......”
“哎呀！撞人了！那车撞人了！”那辆车还想继续撞顾暖，但人太多，他不好下手，掉头逃走。
“肇事逃逸！”
“姑娘，你别怕，我们报警了，那车牌号我们都拍下来了......”
脑袋一片混乱，顾暖有些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