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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了。
客厅。
“几个孩子先放在我妈这里吧，她会照顾好的，你也知道她喜欢孩子。”顾暖想让凌沐阳放心。
“嗯，谢谢。”凌沐阳点了点头，看了顾暖一眼。“马上就是婚礼了，你......要幸福。”
除了祝福，凌沐阳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他愿意顾暖好好的，也希望顾暖好好的。
也许，他真的给不了顾暖想要的幸福，反而是陆霆琛，他可以做到。
“晨宇好些了吗？那边怎么说？”顾暖知道这段时间凌沐阳经常不在海城，乔晨宇昏迷后被送去M国治疗，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有没有好转。
“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没关系，我有耐心等着他醒来。”凌沐阳笑了一下，只要乔晨宇还活着就好，就算是这样，他也会用仪器养乔晨宇一辈子。
“你恨你母亲吗？”顾暖叹了口气。
“恨。”凌沐阳点头，随即又摇头。“不过，她现在也不好过，我能想象得到，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她现在不想和陈志超合作，也已经退不出来了。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自己走的路，就算是跪着，她也必须自己完成。”
作为儿子，他对慕采薇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顾暖担心凌沐阳真的和慕采薇正面交锋，会很难过。
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毕竟慕采薇生了他，以曾经养育过他。
“等她一无所有，我会给她养老，至于其他，听天由命。”凌沐阳的眼眸沉了一下，他是真的打算下狠手了。
慕采薇就算满盘皆输，也会比陈志超的结局要好上百倍。毕竟他这个儿子就算不认她，也会给她找好疗养院安度晚年。
点了点头，顾暖想，那到时候应该也是慕采薇最好的结局了。
“暖暖，以前的事情我也有错，如果我保护好你，我们也许......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凌沐阳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我知道今天不该说这些，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如果陆霆琛对你不好，我永远等你。”
乔晨宇还在昏迷，毕竟是为了他出事，他会照顾好乔晨宇，也会保护好顾暖。
顾暖愣了一下，小声开口。“这话，你是对暖暖说的，还是对我？”
“对她，也是对你。”凌沐阳一直不愿意承认，无论是顾暖的哪一个人格，都是顾暖的整体，是她的一部分。
他当初能深爱顾暖，却不能接受第二人格的存在，是他的错。
“谢谢，但我还是想对你说，她很爱你。”顾暖的主人格很爱凌沐阳，第二人格却爱着不同的人。
如果说现在的顾暖已经痊愈，那她就是一个新的主体，新的存在。
她爱陆霆琛，毋庸置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凌沐阳笑了一下，笑容里面已经多了释怀。
他不否认他的暖暖是爱他的，也承认后来的顾暖不爱他了。
无论如何，万般皆是命。
这就是他和顾暖的命。
“月底婚礼，他来吗？”陆霆琛确实很在意顾暖和凌沐阳聊天，要知道一个秦铭一个凌沐阳，让他每天晚上睡觉都怕顾暖跑了......
但他还是没有出现打扰凌沐阳和顾暖聊天。
陆霆琛信任顾暖，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
“你觉的他会来吗？”顾暖摇头，声音透着愧疚。“别忘了，我们可是自私的......生生从他手中夺走了他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