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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多长时间了？”陆霆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只知道程素素病了......却不知道自责愧疚的人比受伤的人病的更重。
“不用你管......”程熙尧用力扯住陆霆琛的衣服，声音发抖。“都是你......都是你！”
陆霆琛心口收紧的厉害，手指发麻的扯着程熙尧。“把药吃了。”
程熙尧吃了药，缓了很久，两人都坐在客厅，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程熙尧愧疚，陆霆琛逃避，两人......都在当年那件事的缔造者，也是受害者。
“素素，也该试着走出她自己的保护壳，看看外面的世界了。”陆霆琛揉了揉眉心。“未必一定要是我，当她遇上一个肯为了她好，保护她，肯珍惜她的人以后，她的病情会慢慢好起来。”
“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你以为这些年我没有考察过别人吗？全都是些混蛋，要么是为了程家的钱，要么是觉得素素长得好看，素素根本不愿意和他们接触，她从那天开始......看见陌生异性就会发疯，别人一触碰她她就应激过敏，严重了还会呼吸休克，她的情绪不能紧张......”
程熙尧说着程素素的病情，他又何尝不是很严重了。
“你自己呢？你就没有考虑过你自己？”陆霆琛咬牙看着程熙尧。“你把重心都放在了素素身上，自己就不管了吗？”
“我的病是素素，素素若是好了，我的病就好了。”程熙尧笑了一下。“所以啊，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不来，我会死......”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陆霆琛扯住程熙尧的衣领。“你直接说，难道我会不来吗？”
“直接说？让你看我笑话，还是可怜我和素素！”程熙尧也有些失控。
“可怜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可怜你？是！我不会可怜你，我还会厌恶你！”陆霆琛恨不得一巴掌把程熙尧打醒。
“厌恶就厌恶！反正毕业以后你就没那么照顾我和素素了，我们留在海城是因为你，离开海城还是因为你，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是谁啊，你是陆霆琛！是整个学校的天才，是老师最喜欢的人，是所有女人都愿意接触的人，你陆霆琛......”
程熙尧失控的喊着，全身发颤。
“行了！”陆霆琛揉了揉眉心。“我若是不在乎你们，何必逃避到现在。”
“你逃避？你那是懦夫！出事以后你就玩儿失踪，你就是个混蛋！”程熙尧像个孩子一样，急了眼眶泛红。“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家里人都责备我，说我没有照顾好妹妹，全都怪我！”
在陆霆琛眼中，他本来就是个孩子，他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小，也没什么坏心......
可现在......
也许，真的是他做错了，那件事如果他没有选择逃避，也许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至少，他能和程熙尧一起面对，两个人一起，总比所有压力都压在程熙尧身上要强。
“对不起，是我错了......”陆霆琛道歉，可道歉也无法弥补。
“我会帮你照顾好素素，帮她走出来，但是我们可以想其他的方式，这种事情我可以和顾暖商量，她肯定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可以适当延期婚事，我和顾暖一起想办法。”
顾暖肯定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