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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爱慕着对方,她就是我认定的唯一妻子人选。”
“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成亲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我没想到,婚礼后第二日醒来,躺在身边的人竟然变成了阿酉。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一次,那时候我以为是喝了酒的原因,后来才明白是因为阿酉的蛊虫。”
“在那之后阿月就消失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她,但她的尸体已经被蛊虫咬得千疮百孔。就在我跟阿酉对峙的当晚,阿月回来了。她痛恨我们的背叛,把我和阿月带到了这个地方……”
秦泯讲到这里战栗着停顿了一下,随后略带僵硬地补充:“活埋。”
千月道:“所以柩花真的有母花吗?”
秦泯瞬间紧张起来,警惕地望着二人:“你们要干什么?”
千月如实回答:“阿酉说只要母花死了,这里的柩花全都会枯萎。你不是要让我们毁掉这里吗?”
秦泯情绪激动起来:“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
“母花下面压着阿酉,子花也控制着很多蛊人。如果母花枯萎了,这个世界更不可能被摧毁,连你们也会死在这里。”
原来母花在阿酉的尸身上。不过秦泯的说法侧面佐证了母花的影响,这就是阿酉的目的。要救阮争就得毁掉母花,但要真毁掉母花他们同样跑不掉。
千月终于有了点为难的情绪,这下事情不好办了。
李綦却道:“这世上不会有真正的死局,只要我们控制好每一个环节。”
天色开始变暗,李綦和千月经过一番商讨,最后压力来到了秦泯这边。只要这个人足够让人信赖,事情就还有解决的余地。
俩人没有继续寻找柩花,而是趁着天还没黑匆匆下了山。
午夜将至,阴墟又刮起了风,“呜呜”的风声在空荡的村落里肆虐着。只有一黑一白两道人影还在道上穿行,犹如鬼魅。
鬼魅行过的房屋很快亮起火光,在东风的辅助下,隐有燎原之势。
烧的是东边的房子,村头的另一间屋却随之而亮。老头望着案台上自行燃烧的无字牌位,脸色阴沉沉的。直到那牌位燃尽,老头听到又一声凄厉的哀嚎。
是时候平息这场闹剧了,老头这样想着,提了盏灯准备出门。
开门的瞬间,两个纵火犯已经等在门口。
千月道:“是你吧,阴墟饲主。”
老头木着脸道:“能让你们活到今天,那俩丫头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不过没关系,这场火就让老夫来熄灭。”
话音刚落,原本以为无人居住的房内钻出“人”来。那些东西肤色惨白,上面布满了类似尸斑的斑点,黑洞洞的眼睛直盯着李綦和千月,好似在看美味的食物。
老头笑眯眯做个手势,这些东西立刻不要命地扑上去,看似僵硬的四肢动作却出奇的快,一眨眼就将两人包围了起来。
李綦提剑护法,千月则使了个召唤术。但他这次召唤的不是百日。
村落的火越燃越大,连吊脚楼里面几个都注意到了。阮逸望着燎得半天高的火,吓得不行,总觉得是李綦和千月遇到了危险,整个人急着满屋乱转……
“怎么回事,这么大火!”
“这不会是阿月放的吧?”
“难道是要对付千月他们?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肯定有危险!”
“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但万不是……”
然而十七不会说话,只能焦急地注视着远处的火,也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
整个楼里最淡定的就属阿酉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条蛇,盘在手臂上逗着玩,心情颇佳。反正无论那火是什么情况,对她都没有损失。
看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累了,就关上窗准备睡觉。
然而窗户一关,她忽然没来由地燥热起来,紧接着不可控制地开门、下楼,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着瞬行飞奔到了纵火现场。
布满尸斑的手臂当头扣下来,指爪直往头颅上戳。来不及细想,阿酉本能地抵挡住,而另一个类似的人形怪物又从背后偷袭。
千月见阿酉被召唤过来,带着李綦悄悄往后撤。还多么无辜似的问:“阿酉姑娘,你怎么来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阿酉根本来不及细想,只当是对方使了什么古怪的招数。竟真的回答说不知道,反问起他们怎么回事。
二人猜得没错,目的达成之前,阿酉的面具还没准备扒下来。
千月张口就来,“我们跟着阿月追过来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发狂了。”
阿酉总觉得事情不对,但是眼前的怪物太多太凶,她自顾不暇,只能先硬着头皮对付。老头见事情发展成这样,气得眉毛胡子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