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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
那是发生在很多年前,我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利爪,究竟是多少年,我也记不清了,毕竟你能指望一个经常被冷冻的利爪记得自己活多大了吗?而且当时法庭的技术还没有现在那么完善,成为利爪之前的记忆我都不记得。
什么?太久远了?
那我快进一下。
除开“吱哇”的尖叫声,我只记得我被猫头鹰法庭解冻醒过来,带着夜间动物面具的法官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劳森,我相信你是猫头鹰法庭最忠诚的利爪,现在法庭有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关乎到猫头鹰法庭的荣誉和未来。”然后就安排我陪伴训练一个新进法庭的候选利爪,并实时传递法庭的宗旨。
说起来惭愧,一开始我是不太愿意的,怎么可以在这种新手身上浪费执行正义的时间?
但是穿过寂静阴暗的建筑在见到那名新候选利爪时,我只想说:诶嘿,真香。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猫头鹰法庭的“灰色之子”理查德·格雷森。
我套上法庭不知道从哪搜罗来还带着破洞的衣服,扑上厚粉装扮成猫头鹰法庭新收的孤儿和迪克一起进入了利爪训练班。
但据后来我们关系已经亲密到我喊他迪克,他喊我欧忒妮时,迪克告诉我他一开始就发现我是利爪了。
我思考良久,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在一次训练空挡问他我当初的装扮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他居然白了我一眼,说我那天不仅卡粉了,粉还没涂匀,黑血管都漏出来了,而且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破了洞,但一看材料就不是普通孩子能穿的。
我沉默片刻,默默学着迪克骂了句垃圾法庭,装备都准备不明白,看开后我也懒得天天带美瞳,那玩意还影响视力。
但我还是硬生生止住了好奇心,没有问为什么迪克对于擦粉化妆这种听说只有女孩子才会了解的事这么熟练。
别问,问就是我有预感如果问出口,我就会被迪克逮着休息时间再叨叨一遍和监护人以及蝙蝠侠的两三事,连法庭都救不了我。
刚开始见着迪克时我还没有认清他话痨的本质,冲着在猫头鹰法庭里难得一见美色和法官对我下达的任务,我在一众训练班的利爪训练生中拼命往他身边凑,甚至暗地里还感谢法庭把我俩安排在同一间卧室——我睡棺材他睡床。
虽然吃饭的时候我躲开他,换衣服、洗澡的时候他躲开我,但我还是靠着我的毅力让我俩保持了一个其他练习生之间没有的微妙的亲密距离。迪克也从一开始天天嚷嚷着要离开法庭,隔三差五的偷偷溜走再被抓回来,到日日最早到训练室报道,最晚从训练室离开,我觉得这其中的转变我功不可没。
据我观察,转变可能是因为迪克在那天训练中被我打趴下了,又被训练官叫出去谈话,激发了传说中男孩青春期的好胜心。
又过了几个月,迪克几乎和每个利爪、利爪候选聊了个遍,也许发现在法庭里能和他说话的只有他曾祖父威廉·柯布和我,而能不和他吵起来的只有我,他就开始蹲在各种地方一股脑的把他的回忆塞进我的脑海中。
从飞翔在空中的自由,到坠落凌乱的羽翅;从洞中燃烧的烛火,到哥谭日出的朝霞;从监护人的炸厨房,到管家的小甜饼有多好吃,说饿了还想拽着我去厨房找夜宵吃。
清醒一点,猫头鹰法庭谁会在半夜给你做夜宵啊!
最后只得我在外出任务的时候偷摸给他托运几袋麦片。
然而无论从哪里开始,说到最后总是会与那个人有关。
所以我在他又一次讲完一段活力双雄事迹后问他:“按你说蝙蝠侠总是能明察秋毫,为什么你的蝙蝠侠还不来接你呢?”
而迪克总是沉默一下,低垂下眼睑遮住刚刚还闪着光的蓝眼睛。
再抬起时又是一副灿烂的笑脸:“快了,他会来救我的,你等着吧!到时候连你也一起带出去,我带你去见见属于我们的哥谭!”
随着训练日程的加快,除了迪克以外的其他训练生都开始被派发小任务,任务成功继续训练到实力成长为能够进实验室为止。而我被停止了陪伴迪克的任务,改为执行其他任务。
在完成一次任务后我向上级汇报完成情况,汇报完毕关上房门,我听见有法官在私下议论:是不是欧普忒缪最近与迪克相处时间太长,导致不再那么听话,需要再进行洗脑了?
洗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不太记得具体操作,但是那种像是被扔进正在搅拌的洗衣机的眩晕感和刺痛感我还是记忆犹新。所以我下意识隐瞒了我那还未被察觉的已经开始复苏的情感,又警告了格雷森最近不要闹得太猖狂。
就这样,迪克还是被注射了生长素,从和我平齐长到了高我一个头。
或许不久他就会和刚被解冻的我一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利爪。
可是我还不想失去那个散发着温暖气味的迪克。
猫头鹰法庭的命令不可违抗,一年后我在汇报任务的路上眼睁睁看着迪克被送进了利爪实验室。
我按捺下劫人的冲动,安慰自己即使迪克成为一名真正的利爪,他也会和那些只知道执行处刑命令的利爪不同,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他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在迪克频繁进入实验室改造的那段时间里,我依旧过着被冰冻-被放出去执行任务的生活。一次国外的任务来回花费了我很多时间。然而当除目标以外之目击者的鲜血喷洒出来,我突然发现我不能再像往常一样无视生命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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