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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傻鱼看了会生气，格外避讳了与对方的肢体接触。
“知道，我有分寸。”
“还有事？”
司秣冷漠的态度让陈羽久久反应不过来，又怕他真的跟自己生气，最终他还是妥协：“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以后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汇报给我。”
陈羽眸子暗沉下来，眼中是淡淡的阴翳：“每天检测一遍人鱼的身体数据，我会盯紧他的。”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司秣的实力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之前也会无条件信任他。
但就是不知为何，他格外看不惯这条人鱼。
在他眼里，除了人类和异种，其他的生物全都可以用‘畜生’代替，他从来瞧不起那些东西。
等陈羽走后，实验室房间只剩司秣二人，当晚他就拿着公文带着人鱼回了家。
途中为了不吓到路人，只能给人鱼戴上电击颈环和止咬器。
出乎意料的是，人鱼全程都很乖的任人摆布，没生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只是目光紧紧黏在为他戴这些的驯兽师身上，好像要把司秣盯出个洞才肯罢休。
司秣揉了揉人鱼的脑袋，这是他这么乖巧的奖励。
到了一处私人住宅，这里是以政府之名为司秣申请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大，也很安静。
他提前在家里安置了一个巨大鱼缸，程度堪比在海洋博物馆看到的那种，里面是从西维蒂斯海域运过来的海水。
“离开那么久，你会不会感觉缺水？”司秣伸手探了下人鱼发丝，确实有些干燥。
从进门那一刻他就把人鱼身上那些禁锢拿下来丢到一边。
只不过是做样子给那些人看而已，司秣从没想过要锁着他。
人鱼看了眼身旁的玻璃缸，敏锐的感官已经感受到水汽。
“给我准备的？”
“嗯。”司秣说。
人鱼眼尾稍微上扬，明显是开心的表现。
“我刚刚听话吗？”
司秣愣了一下，如实点头：“听，听话啊。”
“那，可以要奖励吗。”
完全没想到这条鱼脑回路飘的那么远，原来他这一路那么安静，是在想这些事。
“啊？”司秣眨了眨眼，想到这是自己承诺过的：“可以，那你想要什— —”
‘什么奖励’的字音还没吐出，他突然被扣着后脑往前推送。
下一秒，人鱼学着当年看到的那个样子，微微倾身低头，附上了司秣的唇瓣。
“唔……”
司秣被迫扬起下巴，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几分钟后才被松开，人鱼微凉的指节也染上了些不该有的温度。
眸光黑而深。
显而易见，司秣自己就是那个奖励。
“好，软。”
两个字节从人鱼嘴里蹦出来，是人类的语言。
刚开始，他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人鱼的适应性一向很强。
司秣听到他的话，脸上刚漫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就又涌上来，一层绯粉蕴着，薄红的唇瓣似刚被品尝过的美味佳肴。
人鱼细细观察着驯兽师的神情，略浅的眼眸因为这个举动水亮一片，喘息未匀，小狐狸在他怀里活像一个琉璃做的脆弱美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