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沆瀣一气。
“里面有人吗。”赵仕试探着往里走了几步，语气中难掩兴奋。
其实他早在窗外时就看到司秣了，只是一个坐立的背影，男人的眼神在司秣后耳根处流连，继续向下滑到脖子没入衣领，司秣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觉得软。
甚至，这名戏子给他的感觉与他前几位的姨太都不大一样。
赵仕可太想尝尝了。
“你是？”司秣警戒的后退半步，眼神鄙夷的落到赵仕身上。
之前在台上看就觉得他不怎么样，现在无遮挡的观察到了，发现赵仕还真是平平无奇。
赵仕有些惊讶：“你不认识我？？”
“更有趣了，想不到这偌大的上海滩竟然还有人不认识我。”
赵仕的视线从进门起就全然黏在少年脸上，毫不避讳的打量他皮下的样貌。
他的眼光果真错不了，他能透过彩妆
司秣沉了口气，当着赵仕的面慢悠悠坐下，胳肘懒散的搭在桌边，问：“是个人就得认识你吗？”
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这么说话，还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赵仕一颗心亢奋的直跳。
乖顺的他玩的多了也觉得没意思，偶尔换换口味，难驯的小兽驯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不是么。
“差不多。”他扬了下下巴，顺着司秣的话说，刚走过去要在他旁边坐下，司秣又忽然开口：“你不能坐。”
赵仕动作一顿，脸上罕见的露出茫然：“为什么？”
司秣轻蔑的勾唇一笑，魅惑众生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因为脏。”
“……”
楚轻臣一直跟到赵仕进入院子，无声绕过门口守着的督军后，楚轻臣透过后院的窗户向里看。
结果意料之中，梨园内没有他们要找的人，赵仕就算通敌也不会约在这种地方。
可有一点却出乎了男人的意料。
楚轻臣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房间内的两人，目光如炬的落到司秣白皙的小腿上。
没想到这戏子看着瘦弱，竟然还有这种身手？
二人的对话楚轻臣尽数听见，也看到赵仕被呛的面露丑色，又不能奈何司秣后，想要霸王硬上弓。
结果下一秒就见司秣用手中折扇拍开他的手，利用肘击准确无误的怼在赵仕脸上，利落侧身抬腿把赵仕的屁股踩在脚下。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像他经常这么做似的。
赵仕右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鼻梁骨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不想活了是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快来人救本官！！”
“呜呜— —！”赵仕哼哼唧唧的吼道，司秣脚下更用力的踩下去，随便找来一个硬木盒把男人嘴堵住。
做完这一切，司秣一口重气都没喘一下：“就是因为不知道你是谁，所以揍起来才没负担。”
“还有，你可千万别自爆，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某个军官，不为公务操劳反倒来这梨园听曲儿，那我就直接揍死你。”
“放心叫，门外那个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