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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江烨叹气，“你完全理解错了。”
岑夜梦不知所措，坐在丈夫旁边，欲言又止。
“这通电话你全听完了，你听出来什么？”江烨问。
“又要开战了？”岑夜梦犹豫着说，“经济会受影响？问你要了一大笔钱，万一战事恶化，还会继续向你要钱？军方资金不足？”
“你听出来的这些东西都很浅，你再好好想想。”江烨伸手挠了挠头皮，继续叹气。
岑夜梦皱紧眉头，“我想不出来。”
“第一，为什么让军队做准备，却不说敌人是谁。”江烨说，“很可能是内战。”
岑夜梦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像是脸上的血瞬间流空了。
她瞪圆眼睛良久，“老公你别吓我。”
“这只是我的推测。”江烨冷静地说，“银河帝国是一个庞大到我无法明白的概念，就像海底的一只小扇贝不能理解整个大海。但是，我这些年嗅出了一些气味，发现银河帝国并不是非常牢固。”
“什么意思？”
“前几天石英星拍卖，章鱼人文明想直接通过我拿到石英星，绕开银河帝国军方。”江烨说，“人类和章鱼人都是银河帝国的一部分，但是人类军方和章鱼人军方传达给我的信息不一样。当时我就很害怕，连军队的口径都不能统一，其他方面有多团结呢？”
岑夜梦的表情越来越害怕，像是在听一个鬼故事。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侧面，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只是我盲人摸象，只是我管中窥豹。一个集体庞大到一定程度，肯定会有无数千丝万缕的关系，出现一些内部竞争和冲突是正常的。”江烨说，“但是，军队备战却不知道敌人，这本身实在非常不正常。”
岑夜梦点点头，她的思路已经完全跟着丈夫走。
“我猜是银河帝国内的某个区域，或者某个文明，出现了单干的趋势。现在高层正在竭力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江烨说，“如果高层的努力成功了，那么风平浪静，天下太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谁也不知道曾经有过这么一场危机。但，如果不成功，军队要提前准备。”
“我认可你的判断。”岑夜梦说，“有这种可能性。不说敌人是谁，是不想破坏和气，避免擦枪走火。”
“这是我心情不好的第一个点。”江烨说。
岑夜梦愣住，“还有其他含义吗？”
“我认识你之前，黎楠楠就是我的靠山了，那个时候她只是一个小军官。”江烨回忆，“她建了一个星网群，把她熟识的、她照顾的、她依靠的星球首脑都拉到那个群里。群成员很多你都熟，哈尔星的，冷安星的，还有一颗冰绿星。”
“冰绿星不熟。”岑夜梦说。
“一直没发展起来，小星球，和村子一样的。”江烨说，“那个时候，我们这几家就是扶持黎楠楠的主力。”
岑夜梦嗯了一声，认真听。
“但是现在，冷安星原地踏步，没什么发展。哈尔星凉了。冰绿星小村子。四家垮了三家，只有我还坚挺。”江烨说，“与此同时，黎楠楠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