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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念心中忐忑,动作略显僵硬的转过头,故作轻松道:
“之前受伤受的多了,就手熟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白雀没说话,一双黑色无波的眼睛审视着谢安念。
谢安念脸上的笑不变,头皮发麻。
谢楠枫和原主不熟,所以昨晚她给他上药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但是白雀不一样,白雀是原主身边的贴身丫鬟,照顾原主的日常起居,对原主一定有所了解。
谢安念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
良久,白雀才收回了视线。
她低头,淡淡开口:
“小姐,是奴婢没有照顾好你。”
谢安念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呼,看来是蒙混过关了。
白雀说完就要跪下,谢安念连忙扶住了她的手。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身在这侯府,你我都不容易,能互相陪伴,就已经是莫大的缘分。”
白雀一愣,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迷茫。
在这侯府里,她从小就被教导人尊卑有序,主子就是主子,是她们这等下贱人万万不可逾越冒犯的。
她们腌臜之人,是狗,没有尊严和平等可言,她们的命是主子的,她们必需像狗一样,匍匐在主子的脚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听从主子的命令。
主子让他们杀人,他们就杀人,主子让她们死,她们就得死。
可为什么……
小姐不是这样的?
见白雀呆呆的看着自己,谢安念觉得新奇,这还是她那个冷冰冰一窍不通的丫鬟白雀吗?
很快,谢安念注意到了白雀手背上的刀伤。
她把白雀拉着坐下,白雀不明所以,被迫坐在椅子上。
谢安念指了指她手背上的刀伤,道:
“刚好有药,我帮你处理一下,让你看看我这些年练成的手艺。”
“小姐……”白雀慌乱起身,想要拒绝。
她们这种腌臜之人怎么能让脏了主子的手。
谢安念一把把人按了下去,凶巴巴道:
“听话,我是小姐我说的算!”
白雀无措,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伤口不深,谢安念很快就处理干净。
昨天早上白雀手上还没有伤,这伤应该是昨晚才有的。
联想到白雀那一身好功夫,恐怕是昨晚被谢墨渊叫去做任务了。
谢安念包扎好伤口,满意的笑了笑:
“可以了。”
白雀盯着手上的绷带,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暖暖的,好像不痛了。
对上谢安念灿烂的笑容,白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麻木冷漠的眼中多了点温度。
罢了,
小姐喜欢,那便随着她吧。
*
天色渐黄,
初秋的京都很美,风带着点凉气。
府里的银杏树树叶金黄,风一吹,金灿灿的银杏叶哗啦啦的落下,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毛毯。
谢安念抱着药瓶,站在潇湘院门口张望。
鹅黄色的襦裙如秋日暖阳般耀眼,几缕碎发轻垂耳畔,发间金簪摇曳,珠翠叮当。
微风拂过,鹅黄色的裙袂飘飞,金黄的银杏树叶吹落,将台阶上的衬的和画中仙子似的,美得不似人间物。
谢安念看着远方,心中不由嘀咕道:
谢楠枫怎么还没来?
她可是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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