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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谢楠枫本是在书房处理事务,结果突然被父亲的仆从告知,让他带人去后门抓两个人。
他以为是什么逃犯逃了出来,父亲派他去抓,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好妹妹。
而且被包围时,她还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一副要私奔的样子。
谢楠枫看着那两只握着的手,心中烦躁不已。
如今再看谢安念一脸平和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她气疯了。
谢楠枫强逼自己压下心中的怒火,神色冷冷,转身就走了,斗篷的下摆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谢安念回过头,看了顾野最后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被火把和刀剑包围着,但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她强迫自己转过头,抬腿跟着谢楠枫往正厅走去。
*
正厅里,灯火通明如昼。
谢墨渊坐在主座,穿了一件玄色的鹤氅,鬓边已经有了几缕白发,但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眉目深沉,看不出喜怒。
光是坐在那,就不怒自威。
谢安念跪在堂下,膝盖抵着冰冷的青砖,心中忐忑不安。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自然也知道代价是什么。
谢墨渊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威压极重,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东西,你说放就放?”
谢安念咽了口口水,攥着裙边的手悄悄收紧。
谢墨渊端起那盏茶,语气不明,“心软是好事,也是坏事,对你身边的人来说是好事,但对谢家来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漆黑的眼中闪过一道狠戾,
“是祸。”
谢安念的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掐着肉,不让自己发抖。
“今日的事,若就这么算了,你日后怕是更不知道轻重,”
谢墨渊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
“得让你长个记性。”
闻言,谢安念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下去。
作为看过这本小说的她来说,这几个字从谢墨渊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她最清楚不过。
非死即残,
这就是谢墨渊嘴里说的长记性。
堂上安静了片刻,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父亲。”
是谢楠枫。
谢楠枫从烛光的阴影里走出来,长身玉立,面容冷峻。
他向谢墨渊拱手,声音寒冷如冰:
“那个东西对二妹极为依赖,今日之事,也是因此而起,与其将她关起来罚一顿,不如让她将功补过,由她来训练那个东西,把他磨成谢家想要的刀。”
话音刚落,谢安念猛地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楠枫。
谢楠枫站在那里,烛光映着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他垂眼,脸上面无表情,声音却冰冷刺骨,
“一条狗而已,让他活下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让他成为谢家杀人的刀,是他的荣幸。”
闻言,谢安念心中一阵恶寒。
她浑身血液像是被冻住了般,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此刻的谢楠枫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她看着谢楠枫,看着他站在烛光里那张冷淡的脸,忽然觉得她也许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这个人当真是冷血无情,和书中描述的一丝不差。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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