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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她假小姐的身份已经被识破,谢墨渊那么高傲自大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被一个下人戏耍了这么多年,她成了他人生中的污点,所以他一定会将自己逐出侯府。
谢墨渊沉默了一会,还是谨慎地朝一旁的侍卫道:“去准备一碗水。”
谢安念一点也不心虚,因为她当然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谢墨渊的孩子。
很快,侍卫端着一碗水进来了。
盘子里放着一碗水和两根用来放血的银针。
谢墨渊看着盘子里的银针,没有伸手去拿。一向多疑的他信不过任何人,他没有用银针,而是直接咬破手指,将血滴进了碗中。
滴完血后,他若无其事地拿起随身带的手帕擦干净了手。
侍卫端着盘子走到谢安念面前。
“小姐,请吧。”
谢安念看了眼盘中的碗,一碗清水里,盛开着一朵红色的血花。
她没有多想,拿起了盘子里的银针。
都说十指连心,咬手放血多疼啊,她可不像谢墨渊那样疯批心狠。
谢安念拿起银针,轻轻往指腹戳了一下。
刺痛感瞬间从指腹传来,她疼的皱了皱眉。
一颗血珠从被扎的指腹冒了出来,谢安念伸手将血挤进碗里。
红色的血滴落入白瓷碗中,滴在水中那朵晕开的血花旁。
两滴血没有融合。
侍卫将碗递到谢墨渊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谢墨渊看着那两滴不相融的血,眸色阴沉看不明情绪。
“你先下去吧。”他淡淡开口。
闻言,谢安念一愣,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
这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谢墨渊竟然没有赶她走?
她来不及思考多少,担心露出破绽,只能先顺从的低下头,恭敬道:
“是,父亲。”
谢安念离开正厅回到了院子里。
她躺在椅子上,眉头紧紧的皱着。
不对啊,谢墨渊怎么不赶自己走呢?难不成这老家伙还有大招在后面等着她?
谢安念烦躁地扇着扇子。
如今她的钱款已经存的大差不差了,够她在外面安稳甚至能说得上富裕地过完一生,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现如今这股东风却出了问题,迟迟不来,谢安念有些不安。
还没等她再深想下去,院子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谢随萧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走了进来。
“阿姐,”他一边朝她走来,一边喊她,嘴角带着笑。
听见谢随萧叫她阿姐,谢安念有些意外,眉尾轻挑。
之前让他喊自己阿姐他死活不喊,抵触的不行,现在知道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了,这小兔崽子又一口一个阿姐的叫着。
和她玩cosplay?
谢随萧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随萧笑盈盈地走到谢安念身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在谢安念的注视下,谢随萧红着脸,光明正大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到自己脸畔,一双眼睛里别扭又娇羞。
“阿姐……”谢随萧仰头望着谢安念,这还没说什么呢,耳尖就已经红透了。
被他这么看着,谢安念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