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从来没有人。
没有人。
可是这个女人却做到了。
青衣丫鬟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谢安念,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个女人真的像紫衣丫鬟说的那样,只是一个低贱的丫鬟吗?
她心中开始升起怀疑。
可是……
青衣丫鬟的视线重新落到谢安念身上的衣服上。
可是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穿的是教内丫鬟的衣服。
最终,在谢安念的威胁下,青衣女子不甘心地去打了水。
*
寝殿内,
红色纱幔床前,谢安念端水站在床边,手的黄铜盆中盛了半盆干净的清水。
花无月坐在床沿上,正用毛巾擦拭着脸,红色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一大片春色,几缕黑发垂在脸侧,鼻梁高挺,薄唇嫣红。
谢安念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端着盆。
黄铜盆本就有些重,如今里面又加了水,端起来就更重了。
时间久了,谢安念端着盆的手不禁有些发麻酸胀。
她觉得花无月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直接把盆放在桌上,他坐在桌前洗就好了,可他偏偏就让她这么端着盆给他洗。
他绝对是故意的。
谢安念正在心中愤愤不平的想着呢,衣袖下的小臂忽然一凉。
她微微蹙眉,低头朝那抹凉意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正从她衣袖里探出脑袋,眼睛是红宝石般的颜色,鳞片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整条蛇透着股邪魅诡异的感觉,
此刻正卧在谢安念白软的手腕上吐着蛇信子。
刚才的凉意,应该就来自于这个小东西。
看清楚手腕上的东西,谢安念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的厉害,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冒了出来。
蛇……有蛇……
还缠在她的手腕上。
谢安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从小就怕冷血动物,尤其是蛇。
如今看见一条活生生的蛇不知何时缠在她的手腕上,冰冷滑腻,猩红的蛇信子撕拉撕拉的吐着,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张开血盆大嘴,给她来上一口。
谢安念吓得脸色惨白,一动也不敢动。
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后背直冒冷汗。
花无月正洗着脸,察觉到身旁人的僵硬,他抬头看去,就见谢安念小脸苍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他顺着女孩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她手腕上那条通体雪白的小白蛇。
花无月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朝衣袖里摸了摸,
空的。
原本缠在他手臂上的蛊宠不知何时跑了出去,还缠在了面前女孩的手腕上。
白蛇一圈一圈缠在谢安念手腕上,没有咬人的倾向,反而像是有些喜欢的模样,白色的小脑袋枕在谢安念的手背上,两颗红豆似的小眼睛舒服的眯起来,蛇形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吐着,显得悠闲又乖巧。
然而,不同于这条蛇的悠闲自在,谢安念大气都不敢喘。
被白蛇缠着的那块肌肤触感黏腻又冰冷,谢安念的手臂僵硬的厉害,心中祈祷这蛇自己待腻了就爬走。
然而,那小蛇像是听见了谢安念的心声一般,突然直起了软趴趴的上半身,抬头看向谢安念,两颗红豆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谢安念看,
白色的小脑袋歪了歪。
对上那双血一般红的眼睛,谢安念呼吸都放缓了。
她强压下想要将这条蛇甩出去的冲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对方突然给她来一口,毕竟谁知道这蛇有没有毒。
要是有毒,那她穿书的生涯恐怕就要在这止步了。
然后,在谢安念的注视下,一直缠在她手上的白蛇动了。
不过不是往地上爬,而是重钻进了谢安念的袖子里。
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小臂一路往上,所到之处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意识到这条蛇要往哪里钻,谢安念猛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