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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念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使不上一点劲。
她觉得自己就和瘫痪了一样,脑袋能思考,但是身体却动不了。
许是因为终于到了安全的环境,之前那些被忽视的疼痛全部涌了上来。
脚腕处已经肿成了一个大包,痛的厉害,谢安念躺在床上,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小口小口吸着气。
见她这么难受,花无月站在床头,脸色冷硬。
眼中瞥见一丝红色,花无月眉头一皱,伸手掐住了谢安念的脸。
谢安念的脸蛋被花无月掐着,她现在浑身绵软无力,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被迫微微抬起头。
女孩脸颊两边白软的肉可爱,粉嫩的嘴巴被掐的被迫嘟起。
谢安念:???
谢安念仰头看着花无月,眼中浮现一抹困惑。
“你的舌头是怎么回事?”
谢安念反应过来,花无月应该是在问自己的舌头怎么出血了。
“哦,这个是我自己咬的,不碍什么事。”
谢安念没有放在心上,随口说道。
花无月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是化不开的不爽。
花无月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他低头,从袖子中掏出了一瓶红色的小药瓶,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谢安念,眉眼冷峻:
“求我,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帮你上药。”
谢安念愣住。
花无月这是突然发的哪门子的疯?
见谢安念不说话,花无月内心更加烦躁了。
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握着红色的药瓶,花无月冷笑了一声,将药瓶随手丢在了谢安念身旁。
“呵……,既然你不愿意求我,那你就自己上吧。”
说罢,花无月甩袖大步流星地出了屋子。
谢安念:“……”
不是,她也没有说她不说啊!
脚腕处的冰凉渐渐移动,白色的小蛇缓缓挪动着身子,将原本已经被捂热的一截蛇尾移开,贴心地换成新的清凉的另一处覆盖上去。
面对小白这乖巧懂事的样子,谢安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哦~这是谁家乖巧又懂事的贴心小棉袄啊,不像某些人,连一条蛇都比不上。
谢安念觉得小白简直就是小天使来的。
红色的药瓶落在身边不远处,如今屋内只剩她一个人,也不知道绑她的那家伙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软筋散,现在都还是使不上一点劲。
脚腕处传来阵痛感,谢安念看都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脚腕一定肿成个大馒头。
不是她不想现在解决,而是身上实在是使不上一点劲,谢安念躺在床上,干脆摆烂了。
算了,疼一晚上又不会疼死她,等明天早上身体里残留的药效散去后,她再上药也不迟。
*
另一边,花无月从谢安念的小破院离开后,便去了书房。
书房里,
空气中各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几个下人埋着头,战战兢兢。
花无月坐在书案前,冷着一张脸,精致的眉宇微微蹙起。
心情烦躁的厉害,花无月下意识摸向袖口,想要将小白扒拉出来一顿揉捏,然而,入手却是一片空荡荡的。
他这时才记起,小白还待在谢安念那里。
花无月的脸色更臭了。
没骨气的东西,给一点笑脸就狗腿似地贴上去,自己这么殷勤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嫌弃它。
蠢货。
没良心。
忘本。
这么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它的主人。
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两鬓花白的老管事进了屋。
老管事从花无月进入血莲教以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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