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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谢安念的双瞳渐渐失去焦距，变得空洞无神，神色也变得呆滞起来。
见状，花无月轻轻勾起了殷红似血的薄唇，那双漆黑幽深的桃花眼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女孩，抬手抚上女孩柔软的侧脸。
他开口，嗓音轻飘飘的，像风，又像水，极尽温柔蛊惑，
“说，你喜欢谁？”
谢安念双眼无神，神色呆愣，听见花无月的问话，她迟顿了几秒，像是才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开口回答道，
“我……喜欢……”
谢安念顿住了，像是内心的想法和肚子里的蛊虫发生争斗，一时间没有得出结论。
花无月眉头微微蹙起，他捧住女孩的脸颊，倾身凑到女孩面前，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嫣红的唇瓣轻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安念温和悠扬的嗓音带着蛊惑，引导着她说出答案，
“你喜欢我是不是?”
谢安念看着花无月，那双漂亮的杏眼双眼空洞，像是得到了指引，她开口，喃喃道:
“我喜欢……花无月……”
话落，花无月脸色骤然白了白，肚中的母蛊撕咬血肉，心脏处传来噬人的疼痛。
他给谢安念下的是子母蛊，凡是吞下子蛊的人，都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吞下母蛊之人，同时持有母蛊之人可以催眠控制吞下子母之人。
但是有个缺陷，
因为这毕竟是逆人心智的蛊术，因为效果实在太过逆天，所以这种效果最多只能持续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效果就会消失。
同时，被下子蛊之人心智会退至五六岁。
当然，这个蛊术对持有母蛊之人也有副作用，那就是，持有母蛊之人会时时刻刻感受到疼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针扎般的疼痛，
同时，一旦吞下母蛊之人试图对子蛊进行催眠控制，持有母蛊之人就会承受来自体内母蛊的嗤心之痛。
那种痛非常人所能承受。
就像是发明者对后人的某种警醒。
感受着体内撕裂般的刺痛，花无月脸色苍白，却诡异地勾起了瑰丽妖冶的唇角。
他抬手，轻柔地将女孩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冰凉的指尖擦过女孩温润的脸颊，引的谢安念眯了眯眼睛，冷的瑟缩了一下。
“乖，真听话。”
花无月垂眸看着谢安念，嗓音蛊惑人心，谢安念抬着头，困惑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是六岁孩童的懵懂天真，还有雏鸟的爱慕。
花无月帮她拨开额前凌乱的发丝，黑沉的眸子里温柔似水，嗓音也温柔极了，喃喃道，
“就这样，要一直听话，一直乖下去，不要试图违背我，”
他顿了顿，嗓音依旧温柔，只是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不然我就杀了你。”
谢安念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中渗人的杀意一般，睁着懵懂的眸子看着他，看见他笑，便也傻乎乎地跟着露出了一份笑，好看的眉眼弯弯，
“我一定会好好听月月的话的，我最喜欢月月了啦！”
听见谢安念擅自给他取的幼稚昵称，花无月眉梢微微一挑，却也到底没有说什么，像是默认了她的喊法。
只要女孩像这般永远乖巧听话下去，不总是惹他生气，说那些让他生气的话，这样喊就这样喊吧。
花无月垂着眸子，静静地看着如今终于一副满心满眼全是他的谢安念，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眼底晦暗不明，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半个月，足够他将一切都办妥了。
他深知他的卑劣和自私，但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想要什么，就会不择手段的去争取，就算那东西不是他的，已经名归有主了，那他抢来不就是了。
至于半个月后，女孩清醒过来会是什么反应…
这些他不想去想，也懒得去想，他只要得到他想要的就行了。
至于之后花瓶会不会碎掉，
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花无月的眸子暗了暗，强压下去心中那股微妙的情绪。
……
翌日，
血莲教大殿里，
花无月坐在大殿的长椅上，一身似血红衣鲜艳夺目，过长的衣摆铺在地上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脚腕的银铃轻晃。
大殿内，一群人跪在地上，其中唯独只有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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