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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月的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身上的冷意都快化成实质。
那蝴蝶像是感受到了杀意,顿时扑腾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谢安念看着飞走的蝴蝶,顿时耷拉下脑袋,眼中满是失落。
突然,一双手从她身后环上来,花无月将头埋在她的温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微哑,
“蝴蝶飞走了,我陪你玩好不好?”
闻言,谢安念有欢喜地支棱了起来,“好!”
花无月嫣红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小春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欢喜的谢安念,还有神色透露出些许温柔的花无月,眼神十分的复杂。
就在此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丫鬟托着一个大木盘,低着头恭敬地走了进来。
盘子上是一件红色的嫁衣,虽然大婚的准备时间非常紧,但是这件嫁衣却十分的奢华,一点也看不出是临时赶出来的,
也一点也看不出,这么奢华的嫁衣,竟然只是一个侧妻的嫁衣。
几个下人恭敬地低着头,开口道:
“教主,嫁衣做好了。”
花无月嘴角笑意淡了下去,他的视线从谢安念身上移开,落在盘子里那件红嫁衣上。
上面的花纹精细,都是用金丝银线缝制的,裙面上点缀着浑圆的南海珍珠,整条嫁衣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花无月忍不住幻想谢安念穿着这身衣服的模样
这件嫁衣穿在女孩身上,应该会很美。
谢安念看着盘子里的那件红嫁衣,心中那股微妙的异样感再次涌了上来。
好熟悉,
就像记忆里,
她也曾有过一件嫁衣。
谢安念努力想要回想,肚子却痛了起来。
巨大的绞痛让她脸色白了几分,眉头紧紧皱起。
见状,花无月连忙扶住了她,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忧:
"怎么了?”
谢安念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肚……肚子痛……”
闻言,花无月的神色变了变。
他捧起谢安念的脸,眼睛直视她,眼神漆黑,嗓音带着蛊惑:
“忘记过去吧,既然回忆让你痛苦,就不要去想了。”
谢安念痛苦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无神,跟着花无月喃喃:
“不……不去想了……”
花无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因为篡改谢安念的意愿,他正在经历体内的母蛊的惩戒,心脏传来窒息的刺痛,但他没有停下来,捧着谢安念的脸,继续道:
“对,不要去想了……“
谢安念的眼中痛苦不在,眼神彻底变得空洞
“不去想了……”
……
大婚前这些天,花无月一边陪着谢安念,一边安排大婚相关事项。
考虑到这些年自己在外的仇家还蛮多的,担心那帮人在他大婚当天来闹事,他提前在山下安排足够多的人手。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大婚当天,
血莲教教内全部挂上了喜庆的红布条,所有的宾客都是教内的人,不是他们不想请,而是根本请不到,也不敢请。
毕竟他们的名声在外,无好有坏,凭借他们臭名昭著的行为,短短几年,他们在江湖不说树敌一万,一千总是有了。
教内锣鼓吹的震天响,教内的人也懂得配合,一个劲的起哄活热气氛,教内一片欢天喜地。
花无月一席红衣,墨发翩翩,嫣红的唇瓣上扬一个弧度,好一个少年得意醉春风的感觉。
一身人模狗样。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花无月,还真的以为这是个温良少年郎呢。
众人看在眼底,表面笑着,心中却异常默契地默默祈祷花无月娶了媳妇后脾气能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