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月,你敢杀我吗?”灵路遥有恃无恐地看着他,笑的得意。
花无月死死盯着她,眼神阴沉,掐着她脖子的手渐渐收紧。
感受到花无月的杀意,还有胸腔里越来越少的空气,灵路遥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死死抓住花无月的手,窒息的感觉让她脸色青了几分,灵路遥看着花无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要杀我?!……”
花无月神色淡漠冰冷,手还在继续收紧。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灵路遥拼命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在死亡面前,她还是怕了。
“我……我说……她……她被带到了西山边的那个悬崖……”
闻言,花无月甩开了她,他垂下眸子睥睨她,嗓音像是二月寒霜。
“来人,把圣女关进地牢。”
说罢,他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脚下步子罕见地带着些狼狈的急促。
灵路遥跌落在地上,劫后余生地捂着脖子直咳嗽。
看着远处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她眼中满是不甘,眼尾控制不住地流下一滴泪水。
……
西边断崖,正是谢安念当初跑路被花无月抓住的地方。
今日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太阳暖暖地照着,周围的草木拂动,空气里都带着点泥土的芬芳。
谢安念被男人扣着,站在悬崖边。
风从悬崖底吹上来,吹起她乌黑长发飘荡。
在男人将她带到这的路上,她将一切都想明白了。
那晚花无月口中渡给他的那滑腻的东西,应该就是可以让她失去意识,同时控制她的蛊虫。
想起这些天的经历,谢安念心中没有什么波澜。
她抬头眺望远方,鬓角发丝被风吹起。
今天天气蛮不错的。
谢安念扭头看向压着她的男人,开口道,
“欸,大哥,要不你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那男人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难道是个哑巴?
谢安念有些意外。
难怪这一路上都没有见他说过话,她还寻思对方是懒得和她搭话呢。
其实谢安念有些搞不懂,按照灵露遥那种性子,应该将她带到崖边就会让人把她直接推下去啊。
到时候污蔑说是她自己傻乎乎跑出来掉下去的,谁也分不清真假。
为什么要让这个男人押着她站在悬崖边,看风景吗?
就在谢安念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放开她。”
花无月脸色冷冷,出现在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地方。
他似乎是来的很匆忙,红色的喜服有些凌乱,呼吸也不是很稳。
男人看见花无月,便知道灵露遥终究还是失败了。
“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会放阿遥一命,我便把她放了。”
男人的嗓音嘶哑,像是嘴里含了一把沙子,很难听,应该是声带受损过。
花无月眸光冷冷,
“好,我答应你。”
男人十分的谨慎,“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花无月抬手将腰间的令牌扯下来,丢了过去。
男人一把接住。
花无月:“这是我的令牌,她现在被关在地牢,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取人,没人敢拦。”
男人将谢安念往前面一推,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了。
人走后,花无月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他朝谢安念走过去,“跟我回去。”
然而,见他朝自己这边走,谢安念却是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