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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去死!!”
“呵……”
费九阙嫣红菲薄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偏执阴鸷,在幽暗的烛光下发着幽光。
外加上他的脸上施了粉,皮肤白的惊人,看起来像是从地府阴曹爬上来的恶鬼。
他抓着赵绾的脖子,微微伏身,冰冷薄唇凑到她耳边,像是恶鬼般低语。
“那娘娘可要失望了,毕竟奴才命贱着呢,就算是骨头被打碎,浑身的肉被咬碎、腐烂发臭,只要奴才还有一口气,就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死不了呢……”
赵绾眼中充斥着仇恨,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水。
“费九阙,放过我吧……”
“放过你?呵……”
费九阙低低的笑了,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笑了很久。
良久,他抬头,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盯着赵绾,语气阴狠。
“娘娘,记住,这是你们赵家欠我的。”
赵绾瞪着他,眼中的恨意更深。
忽然,费九阙抬起手,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脸庞,指腹冰凉,带起一阵颤栗。
那触感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一般,湿冷黏腻。
赵绾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单薄的肩膀小幅度的颤抖。
费九阙低头看着她,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猫儿。
嗓音极近温柔:
“娘娘可不要忘了,赵太尉现在可还在大理寺的水牢里关着呢,他的命……可是握在你手里呢。”
闻言,赵绾身子猛的一僵,一瞬间脸上血色全无。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唇,浑身轻轻发抖。
“赵太尉能不能苟活下来,全靠娘娘您的态度呢。”
费九阙轻笑,嗓音温柔,视线落在赵绾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看着上面遍布的青紫痕迹,他的眼中浮现一抹晦暗和嫌恶。
“娘娘,您看您,身子都脏了,脏了就不好看了,让奴才伺候您洗干净吧。”
“好……”
修长手指挑起衣带,轻轻一拉,
外面罩着的一层衣衫落地,室内一片氤氲。
……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祭祀日,
东宫外早已停好了马车。
墨煜一身淡金绣云纹袍,一头墨黑长发用金冠竖起,长发飘逸,落在身后,几缕垂在身前,身子欣长挺括。
他面无表情,长腿轻松一迈,淡淡上了马车。
身后,一个身形矮小的小太监低着头,紧跟着他上了马车。
“走吧。”
车内传来墨煜的声音,车夫闻声,挥动手里的鞭子,马车缓缓开动,朝郊外的方向开去。
车内,
小太监抬起头,看着墨煜,俊秀的眉眼弯弯,绯红薄唇翘起一个弧度,
“怎么样,殿下,我这身装扮还可以吧。”
马车摇晃,谢安念抬手扶了扶脑袋上有些歪的太监帽。
墨煜视线淡淡在她身上扫过,视线落在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然后轻轻颔首,
“嗯。”
马车晃悠着朝远处驶去,谢安念坐在车内,好奇的透过车帘缝隙往外看。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大会,
每一年,墨国的国师都会在皇帝生辰的前一天,举办一次祭祀,来祈求国家风调雨顺,四季安康,同时为一国之君,祛除邪祟,保佑长寿。
京城但凡是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去,墨煜身为太子,更是不得不去。
谢安念之所以跟过来,就是担心墨煜在祭祀上发病,她好歹有一身医术,到时候要是真的出现意外至少能照顾着点。
所以她才想着扮演成他身边的一个太监,伺候在他身后,以此防范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