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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中风瘫痪了。这下更让田老汉雪上加霜。而自己的两个儿子在外地打工,因各有家庭,生活负担极重,办完丧事只叫田老汉在家伺候老伴,又出门打工去了。
一下子整个家庭就只剩下田老汉两口子了,而老伴又已瘫痪呆痴,与那植物人无疑,那撒娇淘气的女儿再也看不见了,一时间,田老汉仿佛老了几十岁,唯有天天在家唉声叹气。
约莫是田老汉女儿下葬后的第三天,田老汉开始做起了恶梦,梦见自己的女儿老是站在自己面前哭泣着。先开始,田老汉还认为自己是太思念女儿的原因,没有去做其他想。
可是一连几天,田老汉都是在做着同样的梦,甚至有一天,田老汉在梦中问了女儿,到底怎么了?他那女儿只回答了一声好冷便不再说话。
醒来后田老汉感到事情颇为蹊跷,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去女儿的坟上去看看他。
可当他赶到女儿的坟前一看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她女儿的新坟已被挖开,一片狼藉。而泥土里的棺材也早已打开,里面女儿的尸体居然已不翼而飞了!
田老汉见到此情景当下便懵了,不由一屁股踏在地下就开始嚎哭起来:"天嘞,是哪个天杀砍脑壳死的挖了我女儿的坟不说,连人也弄得不见了哟!杀千刀,砍万刀的哦!"
田老汉哭了一会儿,心里似想起了什么,起身就往村长家跑去。
待村长田仁富带了几个人赶了过去一看,也是大吃一惊,他活了一辈子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场面,知道事情非同小可,连忙吩咐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守住现场,自己则带着田老汉去乡里报案。
我仔细的将整个案情的过程详细记录好后,对着余副队长道:"余队,我们是去现场还是?"
余队长在旁边早已听得清楚,对围住的一群人道:"都莫急,我们一起先去田家村到现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大家都请上车吧!你们既然报了案,我们一定就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于是我们一起又上了车,因为这下人多,挤的挤,抱的抱,不知不觉就已经到田家村里。
这时天色就要暗了下来,大家才跳下车,那村长田仁富道:"公安同志,你们先等一下,天就要黑了,我去找几个手电筒来!"
果还是村里的领头人,极有号召力,一会儿田仁富不但找来了几根电筒,还叫来了几个后生小伙子带着几支火把。
田仁富将几支电筒交给我们,并对几个后生说道:"你们天黑后跟着公安同志,到看不见的时候就把火把点起来!"
见几个后生连忙喏喏点头答应。老村长才对我们说道:"公安同志,我前面带路,说不远也有几里路程,而且有截山路,极不好走,你们都跟在我身后?"
余队见这田老村长颇懂人情世故,心里甚是称赞,微微一笑道:"那麻烦村长您了,还请您老人家前面带路。"
田仁富点点头,然后把手上的旱烟袋别在腰间,将还在悲痛中的田发贵手一牵道:"人死时都没哭这么伤心,现在哭有用?走,要想找回你女儿的尸身就快点和我一起前面带路,好让公安同志们找到一些有利的线索!"
田发贵被老村长这么一喝,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从悲痛中清醒过来,忙擦了擦眼睛点头道:"说的极是,我还得找回我那苦命的女儿身子,不然怎么对的起床上躺着的老伴?"
于是两人前面带路,我与余队,小吴紧紧的跟在身后,在我们身后,则是这村里的人,前后看起来,却已有十几人的队伍了。有这么些人,不管是在多么恐怖的环境里,都不会害怕。
一路上,余队对田发贵不停的询问着,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最近的一些可疑的人。但是从余队失望的脸色来看,仿似没有问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路上大约走了个把多小时后,这时天已经黑尽了。老村长忽然停止了脚步,跑到余队身前对着前方一座比较大的土丘指了指道:"公安同志,越过这座山丘就到了,这一座山丘上都是坟,大家把灯火都举起来!不要踩到人家的坟头了!"
老村长话一说完,那些跟着而来的年轻人们立马就将火把点燃了,一时间,整个坟山上一片光亮,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夜间埋化生子(即没有成人或没有后代的死者)的人,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