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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的谢简生和刘景见她也骑了马,又看了眼马车,知道她可能在意血腥味,便不说什么。
刘景:“骑马可没有马车轻松,你能坚持住吗?”
虽然知道她会骑马,但是刘景还是好奇她能坚持多长时间。
谢简生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那副表情也很是赞同刘景所说的话。
李晴暖闻言,挑了挑眉,双手握紧缰绳,双腿加紧马肚,大喝一声:“驾”
马儿得到指令,撒开蹄子向前跑去,没了身后马车的牵制,马儿身后扬起阵阵风沙。
在骑着马超过他们两人时,李晴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明摆着告诉他俩,不要小瞧我。
看见她得意的表情,谢简生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驾”
刘景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颇有赛马的架势,但是这两位能不能选个好时机再赛马,这身后还有一批士兵呢。
摇摇头后,刘景认命的指挥着士兵们继续前进,自己真是上辈子欠谢简生的,一天到晚的给他收拾摊子。
虽说自己确实武功比不过谢简生,但是李晴暖对自己的骑术很有自信,她可是专门学习过的。
本是李晴暖先行骑马出发,按理说自己应该将谢简生远远的甩在身后,只是身后的他好似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身后,也不超过自己,只控制白马与她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驾”
李晴暖继续驾驭着马儿,想将谢简生远远的甩在身后,只是马儿还没跑远,却突然在一处断崖上停止。
猝不及防的停住打得李晴暖措手不及,马儿的前蹄在空中半悬,惊的李晴暖急忙握紧缰绳,待马儿平稳之后自己才下马去前方查看情况。
才发现这处断崖上原本的木桥不知被何人用刀隔断,现在正悬挂在崖边,根本无法通过。
跟在身后的谢简生见李晴暖停下,也翻身下马去查看情况,见是如此情况后,眉头微皱,一看就是昨晚逃走的那波黑衣人干的,看来太子为了自己不按时回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晴暖见谢简生来了,双手抱胸的看着他。
李晴暖;“你是惹了多少仇家,处处跟你作对啊”
看着李晴暖在一边幸灾乐祸,谢简生看了一眼,站起身来拍拍刚才检查绳索的手。
“惹的仇家可不少,你小心哪天跟着我小命都没了”
“呵”
谁曾想听到这话的李晴暖冷笑一声,她又不是被吓大的,自己要是怕死就不会穿到这个鬼地方来。
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刘景带着人马从身后赶来,见两人都停在此处,又看了眼前面的断崖,顿时明白了发生什么。
此处是回京的必经之路,只是没有想到太子的人居然会为了阻挠他们回京,会破坏官道。
刘景:“要想修复此桥,日夜赶工也需要三天,若三日之后出发,回京的日程便晚了”
说罢,便看向谢简生和李晴暖两人,想看看他俩的主意,李晴暖收到刘景的目光,放下打哈欠的手,目光不与他直视。
看着自己干嘛,自己又不会长翅膀飞过去,就算飞过去了,身后那么多匹马怎么办。
谢简生收到刘景的目光,微微一挑眉,再次将问题抛给他,示意他想办法。
刘景见两人都不作为,也悠闲的打开扇子看着两人。
三人六目相对,谢简生和刘景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目光一致的看向李晴暖。
只要将悬挂在崖边的梯子取上来,便可以最大限度的节省时间赶回去。
本就在神游的李晴暖被他们两个的眼神盯的一阵发毛,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两人,一个狼一个虎。
身为这回京队伍里面唯一的一位女子,体态自是比这些常年在军中的老爷们轻盈。
李晴暖看着两人逐步向自己走进,心里发毛的感觉更是强烈。
“你们俩别过来啊,我可飞不过去”
谢简生见李晴暖似是不太配合的样子,便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可是你要是过不去的话,就无法过桥,不能过桥就不能按时回京,不按时回京就是抗旨,抗旨可是要杀头的,三王妃”
不知道是谢简生是不是故意的,听在李晴暖的耳朵里,他最后三王妃这三个字,似是咬的格外重。
“喂,谢简生,你想干什么”
见他脚步不停的向自己靠近,李晴暖终于知道刚才那股心里发毛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她就知道,谢简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亏自己以为昨天晚上他给自己盖个披风就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