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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改变棋局,见自己大势已去,便将手中的黑子放回棋盒。
谢川仪:“三哥的棋艺几年不见还是这么厉害,是六弟输了。”
谢简生落完一字,听到面前的谢川仪这么说,勾了勾嘴角。
“太子太过谦虚了,在下还有事,便先和二哥告辞了。”
一旁摇扇的刘景此时也站起身来,对谢川仪不冷不热的打了招呼后,与谢简生一起离开了凉亭。
待两人走远,原本还温润有礼的谢川仪看着面前的棋盘,闭上双眼,自嘲一笑。
谢简生,你总是这样,以为自己料事如神,可是这次,我绝对不会输。
待他睁开双眼时,满眼阴翳,看着刚才谢简生落的那颗白色棋子,拿在手里面,用力一捏,上好的白玉棋子瞬间化为齑粉。
一旁伺候的子墨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双手为谢川仪奉上。
珍贵的丝帕被谢川仪擦过手后便随手丢弃在凉亭,看也不看的往东宫走去。
在凉亭外面伺候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不小心冲撞了这三位,导致自己小命不保,见三人都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一位新来的小婢女见大家都露出一幅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禁好奇的问道:“太子是与那两位王爷有什么过节吗?”
她第一天来这御花园伺候,本以为是个轻松点的差事,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身旁的婢女见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在以后都是一同在御花园办差的份上,她低头趴在耳边小声说道:“太子虽然身份地位高贵,可是并不受皇上待见,反而三王爷最受宠。”
这么一解释,哪位小婢女瞬间明白,原来太子是嫉妒三王爷受宠啊。
“嘘,还有啊,我告诉你,你别跟别人说,这太子的位置啊,本来是要给三王爷的,可是这太子的生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自己的儿子当上了太子,当时都传,这太子的位置啊,是抢的三王爷的。”
正当那个小婢女还想继续问下去时,一个管事的嬷嬷走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严厉的对着两位窃窃私语的婢女呵斥道:“这宫内最忌讳的就是多嘴多舌之人,议论皇家秘事更是大不韪,每人掌嘴十下,在此处跪到天黑方可回去,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两位小宫女瞬间跪下求管事嬷嬷放过自己,正准备开口求饶,对上嬷嬷那严厉的神色,瞬间不语,扬起手开始掌嘴。
管事嬷嬷见两人跪在地上认错态度良好,看了一眼后继续向前巡视。
两个小宫女就这样肿胀着脸颊,跪在烈日下,不敢言语。
走在谢简生一旁的刘景一边观赏着这御花园的花朵,一边说道:“这御花园的景色真是宜人,就看了那么几眼,便觉得身心舒畅。”
说完,还伸了一个懒腰,刚伸完,却看见谢简生腰间挂了一条平安符。
他与谢简生幼时便认识,一同长大,知道他从来都不信这些东西,今日怎么好端端的戴上了这个。
刘景:“你这腰间挂的是何物,你不是从来都不信这些吗?”
走在前面的谢简生听到身后刘景的话,目光看向腰间的平安符。
正是那日李晴暖送自己的那一条。
“阿暖送我的,看着好看便戴了”
刘景闻言挑挑眉,没有想到才几日未见,两人已经叫的如此亲密了。
刘景:“阿暖?你什么时候叫的这么顺嘴了,可不要忘了是谁当初要将她丢出去喂狼的”
听着刘景的打趣,谢简生不理,话题一转的继续问道:“你说这平日里都有什么解闷的法子”
刘景:“怎么?堂堂的三王爷也有闲闷的时候,不研究你那些兵法了?”
见刘景还在取笑自己,谢简生气急败坏的拿手肘撞了一下刘景,不许他再打趣自己。
谢简生:“快说”
刘景见谢简生露出少有的不自在,大笑两声才回答:“这天气这么好,正适合放纸鸢,待到晚上夜幕降临时,再去东街看一场皮影戏,岂不妙哉”
谢简生听完,在心里默默记下刘景说的关键词,先放纸鸢,然后再去东街看皮影。
见谢简生不语,刘景在一旁幽幽说道:“你莫不是打算带阿暖去放纸鸢?”
谢简生突然被戳破心中所想,眼神闪躲,大步向前走两步,不与刘景对视,嘴里还念念有辞的说道:“是又怎么样,别忘了,她以后可是我名义上的三王妃。”
刘景在身后见一溜烟走远的谢简生,更加放肆的大笑。
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见过谢简生如此别扭的样子,今日一见,果然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