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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一点。
“往里一点,给我留点位置,让我歇会”
原本躺在床上还昏迷的谢简生睁开双眼,见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放心的坐了起来,那精气神十足的模样,一点也不像遭遇刺杀的人。
刘景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谢简生这幅样子见怪不怪。
谢简生:“嘶,这下手是真狠啊。”
看着自己包扎好的胳膊,恐怕这几天都不能练剑了。
躺在另外一半床上的王易闭上双眼不搭理他。
刚一进王府看见昏迷的谢简生他属实被吓到,但是在为他检查伤势时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下死手,相反,似乎很怕真的伤害到谢简生,再一看刘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顿时明白了。
是谢简生这小子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还未向刘景问明白,便听见门外传来御医的声音。
为了不露出马脚,谢简生只好躺在床上装晕,演出自己受伤很重的样子来迷惑御医。
一旁的刘景见谢简生正摸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开口问道:“你打算一直瞒着阿暖吗?”
看屋外李晴暖那副样子,很显然她不知道今天的遇刺是谢简生一手安排的,为的就是不在初十举办庆功宴,这样就不用将她带到宴会上了。
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是这也不失为目前的一个办法。
刚坐起来的谢简生听到刘景的话陷入沉默。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李晴暖,就是不想她卷入朝堂争斗中。
谢简生刚坐起来便又躺下,长舒一口气,却不小心压到伤口,到吸一口冷气。
“呼,可能吧。”
一直没有睁眼的王易在此刻瞄了一眼谢简生,再次闭上。
王易:“什么时候我们的三王爷也会有那么不自信的时候了”
躺在床上的谢简生不满的踢了一脚嘲笑自己的王易:“你懂什么,等你遇到自己想保护的人了,你就明白了。”
被踢了一脚的王易冷哼一声坐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谢简生威胁道:“信不信我现在给你扎一针,让你动弹不了”
刘景见两人又要开始吵闹,只好开口制止。
“你俩别闹了,还是说正事吧,这样一直受伤也不是个办法,没了这次的庆功宴,还会有下一次的庆功宴,该来到躲不掉。”
正在打闹的两人听见刘景的话,停止打闹,思考着他说的话。
王易坐在一边等待着谢简生的回答。
谢简生也收起刚才玩闹的神色,认真思考着刘景的话。
他当然知道该来的始终躲不掉,他当时将李晴暖带回来,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在沙漠里出现,与朝廷没有什么纠葛,本想让她做名义上的三王妃,但是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
他有点后悔了,不想让她做自己名义上的三王妃了,想让她当自己真正的三王妃。
谢简生:“我想尽可能的保护她,如果到最后还是躲不掉,我想送她回家。”
听见谢简生的话语,两人陷入沉默,身为皇室,有太多身不由己的苦衷了,婚姻只是巩固自己权力的一种罢了。
王易见气氛有些沉闷,伸出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说完,便推门离开,将房间留给他们兄弟二人。
刘景看着坐在床上情绪低落的谢简生,头上的碎发遮挡住他一半的面容,让他一时之间看不清谢简生心中所想。
现如今这个情况,出现庆功宴只是小打小闹,终有一天会有护不住她的时候。
只是到那个时候,你真的愿意让她回家吗?
刘景没有问出心中所想,只怕这个问题,谢简生自己都没有答案。
刘景:“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来”
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只是徒劳。
待刘景走出房门,房间只剩谢简生一人,背影与那日得知要参加庆功宴一般寂寥。
只是与那日不同的是,谢简生身上多了一道伤。
而在刘景走后,李晴暖躲在门口的柱子后面,将屋内刚才三人的对话听的一字不差。
她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后,越想越不对劲,那日在回京途中的行刺,黑衣人不留一个活口,而今日的行刺却只针对谢简生一人。
自己站在一边竟没有一人来攻击自己,谢简生虽然受了伤,但是那个黑衣人的进攻,他完全可以躲了,但是他没有躲,而是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刀。
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谢简生故意让自己受伤,这次的刺杀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而且刘景一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赶来的如此及时。
她本想找谢简生问个清楚,还未敲门,便听见了屋内的谈话。
原来真的是他自己安排的刺杀,原因竟是因为自己。
李晴暖顿时心乱如麻,要是自己没有利用谢简生来到京城,没有待在王府,没有借着三王妃的名义去寻找陨石帮助自己回家,没有与谢简生打交道,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他就不会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