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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播报玩家分布情况:
a区目前剩余2人,b区剩余9人,c区剩余5人。30分钟后三个区域将随机刷新一波兽潮,预祝各位平安活过这个夜晚。”
黑漆漆的走廊上,凌乱的脚步声成了唯一的主角。两个人拼了命的逃,身后坠着十几只裸猿。
技能卡的五感放大效果还在,陆浣半拖着翟湫,凭借着优秀的听力绕地形躲进一个狭间的洗手室。
门外一群怪物呼啸而过。两人重重呼了一口气。突然松懈下来的身体后知后觉的抽痛,陆浣一下子跌倒在地,他干脆就哪里摔倒了在哪里趴着歇会。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低喘。技能卡的后遗症开始反噬到翟湫身上了,她的眼睛一阵抽痛后就彻底看不清了,好在这里本来就是一片黑暗,也坏不了什么事。
翟湫本来想瞒着少年忍忍就过去了,可陆浣的注意力敏锐的可怕,他起身坐到翟湫身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翟湫没有反应。
“姐姐…”翟湫听到少年忽然低落的语气,“我…我真的…”
少年带着哭腔的话刺痛了翟湫,她摸索着伸手试图安慰他。看到她这副样子的陆浣更委屈了。
陆浣扣住翟湫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他想努力压下哽咽,可破碎的话语怎么都压抑不住。
“我,我真的,我真的好害怕。”
再怎么冷静他也只是个还没高考的高三学生,猝不及防被拉进这个危险丛生的游戏,朝不保夕,从一个只用思考月考成绩和午饭的学生变成了与死亡同行的玩家。巨大的落差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陆浣的校服被追击的裸猿撕扯的破破烂烂,白净的脸上糊满烟尘和汗水。
“我真的好害怕,刚才那个怪物就离我几厘米,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它们咬到了。”翟湫任由少年捧着自己的手释放脆弱,她知道,眼前这个17岁的少年需要发泄恐惧,哪怕她本人也是恐惧的俘虏。
总得有人成为深渊中的信标、成为倾吐委屈的树洞,翟湫知道此时此刻只有自己能胜任。
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加灵敏。她听见少年压抑的哽咽。哪怕极力克制,在黑暗寂静的环境中也显得那样明显。
翟湫摸着他的头和肩膀,她没说话。
她自己何尝不害怕呢。她只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两个月前还在舍友面前吐槽导师的刻薄。当她踏上那辆地铁之后,过去二十二年的人生就像火中的画卷,被火舌蚕食殆尽。
还能回去吗?翟湫强制自己不要去想,她怕那只是虚妄的幻影。
“我根本…不想成为什么玩家,也不想玩过这个游戏。”
翟湫捏着他的肩膀:“会回去的,只要我们活下去,就一定能回去的。”除了活下去,翟湫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他了。
回去吗,翟湫闭上眼,如果回到循规蹈矩的生活,也许就能将这个噩梦忘记吧。
正当翟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角落里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哪怕现在技能卡的时效已经过了,翟湫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房间里有其他人。翟湫头皮一紧,这个人是突然出现的,在进入这个房间时她能确定里面空无一人。
是那些怪物吗?不是没可能,刚停电时那些东西也是这样凭空出现的。她示意陆浣不要出声,自己则捏着老朋友轴承卡朝发出声音的角落走去。
角落里的“东西”似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它不再发出声音。黑暗中翟湫只能听见自己哒哒的脚步声和胸腔里的振动。
翟湫攥紧手中的铁块朝角落里挥砍。随着“嗷!”的一声,一个浮夸的身影从角落里跌出来。
“我靠!你这也下手太重了!”这油嘴滑舌的腔调,不是槐蛇还能是谁!翟湫松了口气,是人就好。
“你怎么在这!”跟他相处时间虽然不多,见识他的花花肠子可不少,再不能排除此人的目的之前不能掉以轻心。
这一砸翟湫可没留手,槐蛇额头很快肿起来一个大包,他痛的大呼小叫:“你还问我?我才要问你们在这干吗!这里可是我先发现的,干什么总要讲究先来后到吧!”
“你在我们进来前就在这里了?”她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
槐蛇摸了摸鼻子:“我们这些老玩家肯定有些特殊道具在身上的——喂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还能骗你不成!”
翟湫哼了一声,才发现就他一个人,那位和他组队的金发女郎不见踪影,她随口问道:“你的搭档呢?”
一说这个槐蛇吞吞吐吐,他下意识攥紧手边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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