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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觉妈妈在他很小就去世了,他爸爸和爷爷给他拉扯长大的,后来高中的时候爷爷也走了。还记得他小时候,他爸跟人约好打麻将,把他仍在洗衣机里,还好老式洗衣机空间大,他爸仅存的理智没把盖子扣上。后来被爷爷一顿臭骂,刘觉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全靠自己坚强,毕竟他有一个专坑儿子的爹。
“那这个手环为什么会发光?爷爷是怎么说的?爷爷为什么没告诉过我。”
“你也知道你爷爷走的突然,人说不行就不行了,这个手环我也是小时候见你爷爷拿出来过,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其实我猜测,你爷爷估计也是不知道这手环是干嘛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东西一直被放着没拿出来用过。”
“爸,那现在这个手环发光,是不是跟灵气复苏有关?”
“我的猜测也是这样,咱们家虽然说是十一代传承下来的古武世家,但是据我所知,咱们祖上应该是更古老的隐居世家,现在的传承也是中断之后祖先重新创立的,威力大不如前。”
“爸,那照你所说,难道咱们家祖上也是修真的?对了,你看没看今天的新闻,国家公布了一套修炼的口诀和心法,咱们家祖上是不是也是修炼这个的。”
“我当然看见了,刚才胡同外面还进来一个小车,放大喇叭讲这个事呢。”刘良年站起身来,“儿子你跟我来。”
爷俩走出房门来到了院里。刘觉家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有一个祖传的宅子,宅子面积非常大,这些年国家城市规划扩建,已经动迁了一部分,现在宅子面积缩小了不少。不过即使这样,也是值得让人羡慕的了。这些年的拆迁费用,也能保证他们爷俩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本来刘良年就是一条咸鱼,现在变得更咸了,每天就是逗鸟遛狗打牌,已经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了,而像他这样五十多岁的人,好多人还是社会的中流砥柱呢,这条不靠谱的咸鱼让人恨的牙痒痒。
两人出了房门,穿过门廊,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刘觉家院子里有一个深大概3米左右的土坑,就是过去北方用来储存冬菜的菜窖。菜窖上面还盖了一个小房子,以前用来储存过冬的柴火。不过现在都废弃了,堆满杂物。
“爸,你带我来咱家菜窖干什么?”
“等会跟你说,你踩稳梯子,咱俩得下到菜窖最底下,手环带了吗?”
“带着呢,爸你也小心滑。”
菜窖底下的土是松软带着潮湿的,旁边的篮筐里只有一些腐烂的白菜萝卜的根,这个菜窖已经好久都没用过了。还是刘觉爷爷活着的时候,总喜欢买一些青菜放在菜窖里保存,现在家家都用冰箱了,这个菜窖也就废弃了,但也没有把它用土填上。
刘觉发现刘良年的表情有点严肃,“爸,你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哎,”刘良年深叹一口气,“你爷爷就是死在这个菜窖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