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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相框，照片里老干部穿着中山装，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眉眼和他有七分像。
“嫂子，我们就是想问问，你家老爷子平时有没有特别宝贝的东西？
比如……古物或者刀剑之类的。”
张大光尽量放缓语气，目光扫过客厅，倒没见什么兵器。
女人坐在沙发沿上，手指抠着沙发套，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开口了：
“有……我公公退休后就爱收集老物件，尤其喜欢刀剑这种武器。
但是收集这些东西，容易犯错误，所以他都是很小心的收集。
那把自杀的剑，是他半年前从一个乡下人手里买的。
乡下人不知道这是什么物件，我公公却说那是宋代的女人剑。
那剑轻得很，还锈迹斑斑的，他天天擦，还说这剑不一般。”
“女人剑？”
赵小五心头一动，想起老王昨天的话。
“他买这剑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比如身体不舒服，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
女人皱着眉回想，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前阵子我公公他总说做梦，梦见一个穿古装的女人站在床边哭，说什么‘我不走’之类的。
我丈夫还劝他别多想，说是不是年纪大了没休息好，谁知道……”
她话说到一半，捂着脸哽咽起来。
赵小五和张大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那剑买回来后，除了老爷子，还有谁碰过？”
赵小五追问。
“就我丈夫碰过几次，帮老爷子擦剑。
还有一次，楼上邻居家的小姑娘来串门，好奇拿在手里挥了两下。
老爷子当时还挺不高兴，说什么女孩子家别碰这东西。”
女人抽噎着回答。
“对了！”
“那个小姑娘……好像就是第二天自杀的人里，用水果刀割脖子的那个！”
这话让两人心头一震。
赵小五此刻心里知道是那把剑搞得鬼，可偏偏就是拿剑没有办法。
老王这个炼器师说就是一把普通的宋代剑，赵双毛说没有阴气。
可据这个女人说，她公公临自杀之前，经常梦见一个古代女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赵小五琢磨这些事的时候，张大光突然问了一个题外话：
“我们敲门的时候，为什么你半天不开门？”
女人苦涩一笑，满脸死灰的说道：
“自从我公公和男人自杀死了之后，又连累了这栋楼里其他邻居，经常有人过来砸门。
我实在不敢开门，自己又没有地方可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赵小五也觉得有些无奈，便劝女人先回娘家。
“我觉得你还是先离开这个家比较好，那些玄之又玄的事情，暂且不讲，光这些邻居估计就不会放过你！”
女人被赵小五和张大光连番劝说，总算是同意了先回娘家住。
正好赵小五和张大光这次又在，就打算送她回娘家。
也得亏他们两个劝说女人搬家了，等两人帮着搬行李出门的时候，楼道里边已经聚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