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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芊芊对着莫言道。
“好。”他乖巧的点点头，伸出手拿了一颗圆润光滑的石子。
与君适时插话，“这不是有两边吗？另外一边我来，我来放哈！”
莫言的对面是玄雨，然而对上自家师姐淡然柔和的神情，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要不师姐，您先？”
玄雨勾唇浅笑点头，“多谢师弟谦让。”
与君抖了抖。
莫言放下的那颗石子，使天平完全倒向一边。
“那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使他们平衡对吗？”玄雨开口道。
黎芊芊点点头，“对。”
玄雨伸出手，在一堆石子里找了好几颗大小差不多的。
轮流试了好几次，直到第六次，终于算是平衡。
“那么现在呢？”玄雨再次询问，就算到了现在她也没搞清楚黎芊芊的意图。
俩颗石子放平衡了等同于解决药的用量准确？
长老的话，还响在她的脑海里。
玄雨提问时，黎芊芊正站在莫言身边，距离极近，不知道在说什么，莫言低着头，侧耳倾听。
玄雨眉间折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黎芊芊在教学的时间，众兽人的注视下，跟师弟这样，属实不该。
且还影响师弟学习进程。
黎芊芊虽然在跟莫言说着话，但也放了不少心神在那边，听到玄雨问话，第一时间看向她。
“我来说吧。”莫言道。
刚刚他好奇，忍不住就问了一句，芊芊就一股脑的全告诉他了。
“假如石子可以平衡，那么我们拿出其中一块石头，放入一样量的药材使其跟另一方石头平衡，那是不是就证明，药材可以用石子做计算，如果下一次要用一颗石子差不多的量，就不用用手再去感知了不是吗？”
莫言的声音平缓。
黎芊芊在一旁补充，“以其中一颗石子为固定单位...也就是为固定标准，这样就可以流传下去，减少今后学医的兽人在这一方面的阻扰。”
玄雨愕然，这...确实。
但玄雨的目光在黎芊芊和莫言的身上扫了一圈，在放到那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头上。
“说的很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哪有那么多一样的重量的石子？”
“一颗一颗去找吗？这要耗费凌川兽人多长的时间？”
玄雨面容平静，发问却隐隐带着凌厉。
“师姐，请你相信芊芊，也相信凌川的长老们做的这个决定一定是有用的。”莫言开口道。
神情却格外的严肃。
“小言，你...”
“不用为这个困扰。”黎芊芊向身后的川达兽人示意了一下。
川达兽人捧出专门的木盒子，一打开，里面是数块大小不一的石头。
“这里面，每块相同重量的石头，都标好了一样的数字，从一到十。数字越大，越重，至于学习数字，等会儿会有专门的兽人前来教学。”
方法虽然笨拙了点，但显然是最合适的。
来都来了，不赚个盆满钵满，怎么行？
黎芊芊看了看一同前来的第一部落首领羽启，以及她身边的羽菲，眉毛挑动。
羽菲失笑，黎芊芊是在这跟她抬价呢？
本来简单的教学就好，搞了这么一出，硬生生让凌川上去的兽人更加信服。
这可比简单的述说吸引多了。
等到黎芊芊这边告一段落之后，周围的两桌相继发出惊叹声，对于川达兽人拿出的盒子更是不停的追问上面的数字。
玄羽沉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石子，看着眼前跟她差不多大的雌性。
不，黎芊芊比她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