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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局大变,先皇已逝。若是殿下保不住这个位子,太后在朝中也只是个空壳,太后娘娘久居深宫,这一点她不会想不明白。”
“别看如今只有我们二人,但是殿下的身份有所转变,若是能平安归京,自然会有人向你投诚,到时候我们就要趁机拉拢保皇党和清流一派。接着分化赵王和何首辅的势力。”
听着裴妙锦画的大饼,起初楚忻还有点怀疑。
但是当看到裴妙锦坚定的眼神望着他的时候,楚忻有那么一瞬间竟然相信了,鬼使神差的说出:“好。”
楚忻虽然贵为皇子,却从小随母亲在寺庙长大,从未接受过身为皇子的正统教育,更别说一国储君的谋算成略了。
在娘亲死后,才被太后接回宫教养。
只是太后虽是太后之尊,却空有美貌,还是靠儿子景成帝登基后才封的太后。
原本在永昌帝的后宫只是个嫔位,连妃位都没混上就知道太后是真没城府了。
在宫中盛宴时,景成帝一时兴起赐了他一个伴读还有一个太傅。
若不是幼时在寺庙诵读佛经,恐怕连字都不认得。
反观赵王,虽并非景成帝亲生,年纪轻轻便早已出宫独立开府,经常帮皇帝办事。
而自己已经十六岁却还是拘在宫中,每日只能和太傅学知识。
就是上面这些还是老太傅,看身家跟这位不受宠的皇子绑在了一起,才跟他科普的。
被忽悠过后的雄心壮志在反应过来后又顿时萎靡不振。
想起自己前路未明,不禁悲从中来,叹息道:“阿瑾不要管我了,你一人走吧,此去凶险万分,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家人。”
“只是有一条,你到哪要给写信描述当地美景和风土人情,权当你替我过完这一生。我就留在宫中老死一生。”
楚忻越说越伤心,抬袖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说完还撇了眼裴瑾的反应。
裴妙锦头上顿时出现几根黑线,要是想跑她还用拼了命地救他吗?
她自己一个人不是更容易跑了。
不过相伴那么多年,裴妙锦还是了解楚忻的脾性,开口道:“殿下莫不是嫌我烦了,想要赶我走。”
“若是这样,殿下不如直说,我绝对不会死赖在殿下身边不走。”说完便做出门状,只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楚忻见裴瑾真的生气了转身离去,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他的本意只是想试探一下裴瑾会不会一直陪着他,没想到弄巧成拙。
可不能真的让人走了,连忙上前去拉。
裴妙锦也不是真的想走,便顺着梯子下来了。
华阳宫外。
“娘娘,如今殿下失踪已久,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娘娘为大统考虑。”
一大早上,何首辅便带着几个官员跪在太后宫门口喊着。
“慎玮兄,今日怎的来的如此早。”
“唉,丰邵兄有所不知,上次来的太晚,在门口没喊多会,太阳就烈起来,晒的我里衣都湿了。”
“咳咳,还是向郭那老小子先晕过去了,太后才让我们歇歇。听说啊,他回家就得了风寒,要不这次拉你来凑数嘛。”
“今日趁着太阳还没升起来,在门口喊喊,咱们人也爽利不是。”
几人在后面跪着嘀嘀咕咕讲个不听。
前面何首辅带着几个小弟大声给太后进言。
“管芳,管芳”
“娘娘,我在。”管芳连忙上去握住太后的手。
“这帮老匹夫,日日在本宫门前嚎叫,本宫都要被嚎的神经衰弱了。赶紧召太医。另外,让王德全在宫外散播,就说本宫被何首辅气的心绞痛,晕过去了。赶紧的,快。”
众人只见太医急匆匆的赶来,出来时都摇了摇头。
众人见状不免有些心虚,要是把太后气出好歹来,就算从宗室扶了一个娃娃上去,他们顶着气死太后的名声,这官位也是做到头了。
这么想着难免有些人想要退缩了。
只见太后身边的红人王德全,慢慢向他们走来。
众人心感不妙,想要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宣太后口谕,何邑以下犯上,罔顾太后娘娘身体欠安,几次三番逼迫,莫不是欺负皇室没人,现罚闭门三日不可出。”
王公公宣布完看了何首辅一眼,摇了摇头。
这老头真是越老越糊涂,莫不是把太后当成了皇上。
拿言官那一套威胁来威胁太后?
皇上怕史上留下骂名,不敢杀言官还得供着,代表我能容人。
太后可不怕,我不爽就要罚你,你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