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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互帮互助,将我们裴家发扬光大。”
裴茂原本坐在一旁听着,听着这话两眼精光闪了闪。
他原本今日修沐打算去城外逛逛,听闻他那大哥的儿子裴瑾今日归来,原本不在意。
只是他那同僚们一同上前恭喜,这才知道自己的侄子,救了当今圣上。
这才连忙回到家里来。
“瑾儿,你自幼不在我们身边,跟随你母亲生活在南阳,现既已来到你祖父身边,便要承担起裴家儿郎的责任。”
“咱们裴家一直是书香之家,以礼乐传承之,不参与朝廷争斗,他日你若入朝为官,切莫结党营私。如今裴家只有你我二人才能撑得起门楣,将来在朝堂之上,必要一条心,莫要起内讧。”
裴家三叔听完这话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二哥惯是要家中一条心的,谁让大哥不在了呢。”
裴茂正要说话,裴老太爷在一旁面色凝重“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裴妙瑾在娘亲死后,来到京城,与裴家人相处并不多。
初来之时,裴家人多居住地方少,实在腾不出来地方,便一直住在客栈,还未待寻到解决之法,先帝便下了旨意赐宅。
裴家人便都搬到了新居,后他作为皇子的伴读,大半时间都在宫内,裴家人也对他也和颜悦色起来。
夜色凝重,几人在见过裴妙锦交代一番后,便各自回屋。
裴妙锦回到房中,贴身丫鬟和儿,也是如今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世的人伺候她宽衣。满脸的不高兴,小脸鳖了半天鳖的通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公子,这裴家也太欺人太甚了,二夫人把公子当初从南阳带回来的夫人的陪嫁都入了公库不说,连陛下当年赐给您的金子也全部充公,如今每月只给您发一两银子,连居住的地方都是全府最小的屋子,偏远且不见阳光,这裴府宅子可是陛下御赐给您的啊。”
“今日宫中公公送您回府都没银子打赏,我看这裴家就跟没见过银子一般,什么都往兜里揣,生怕别人拿走了一分。”
“若是夫人还在,定会安排的妥妥贴贴,给您长脸的。”说完和儿都块哭了,两眼含着泪水,好生惹人怜爱。
和儿平日里最是和善温良,这些日子里定是被欺负的紧了,这才一股脑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这些日子里,公子失踪,府中的下人见他们没了主心骨,便可劲作践她们。送来的饭菜都是别人挑拣不要的残羹冷饭,连热水都用不到。
她们在南阳居住,大夫人家中是南阳有名的富户,待人宽和,家中人口简单。
他们只要伺候好公子就行,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的勾心斗角。
连区区热水都要克扣他们的。
裴妙锦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她身上一无官职,二无靠山,天大地大,当时她还年幼,无力反抗,除了裴家他们又能到哪里去呢。
只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了,陛下初登基,在宫中孤立无援,上有宁太妃虎视眈眈,下有赵王野心勃勃,一侧还有何首辅伺机而动。
现在陛下正是用人之际,只要抓住这个机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那么日后,她就不会再是那个无力反抗的人。
二夫人在一旁的银香炉中袅袅生烟,天竺葵传出的气味使人沉醉其中。
二夫人和裴茂都闭眼享受这一刻,假寐片刻,裴茂沉吟:“今日我见裴瑾那小子不像之前那般我训什么都恭敬有礼,怕不是心有怨言。”
“老爷在朝中如今官居五品,他如今不过是一届白身,哪怕他日入了朝,也越不过你去。还不是得来逢迎你。如今裴家就你一人在朝为官,他还能舍掉你另投他人门下吗。”
二夫人心中很是不以为意。
余氏在时处处都压她一头,余氏走了却将嫁妆全部带走,一家人的生活一落千丈。
当初裴家为什么会点头同意大哥娶一个商户女,还不是看中了余氏的身家。
只是那时余氏怎么也没想到吧,自己的嫁妆还不是都落到了她的手里。
虽然只是让二夫人代管,但显然二夫人已经把余氏的嫁妆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了。
想到此,不由得笑了起来,裴瑾带着他娘巨额财产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知道余家是南阳富户,却不想这么富,连女儿的嫁妆都是一笔巨款。
带着心腹整理了整整月余才将账本整理好,又耗费半年时间才将各处掌柜召见完。
再然后,她从破落的裴家宅子里搬进了皇上御赐的府宅,雕梁秀柱,宽敞明亮。
再也不用一家人挤在狭小的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