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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该相信大师兄。月淼神游着想。
几个时辰没见，小师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她那种天真的气质淡去，整个人萦绕着淡淡的戾气。
如果月建安没有先入为主，他见到这样的南棠，心里多少是得掂量掂量的。
走了一会儿，南棠突然反应过来：“既然墙壁能打破，还在这儿转什么？”
于是月淼就震惊地看着南棠举起剑来，火光卷席整个走廊，然后……墙就一面面爆开了！
霎那间，前方一片平坦大道，出口已隐约可见。
月淼：“……”
小师妹，好猛。
刚走出这迷宫一样的宫殿，南棠猛然收住脚步。
只见前方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是肖止言、林筠还有几个水云门的内门弟子。
他们本来是要到这边打探南棠的消息，不想被这五阶秘境吸了进去。
南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吸引了他们。肖止言这边看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
此时的见面真是猝不及防。
南棠刚才在幻境里被这群人气得不轻，此时自然没有好脸色：“呵。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林筠上前一步，目光中有些担忧的情绪：“南棠姐姐，我们是来找你的，你快和我们回去吧。”
“……”即使她是女主，南棠也多少有点犯恶心，“你插什么嘴？”
肖止言见不得南棠这样说林筠，沉声道：“林筠师妹已经加入东峰了，和你这个叛徒说话已经是自降身价。你别不识好歹。”
南棠笑出声：“哟，是这样吗？那我看东峰也迟早要完。”
“你！”肖止言脸色越发阴沉，“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害死我四十八名弟子，毫无悔过之心。”
“……”南棠敛了笑容。
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幻境之中发生的画面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
“我没有。”南棠的目光带过林筠，“——你可放心，等从这秘境之中出去，我会亲上水云门，把那个害死四十八名弟子的人揪出来。”
林筠被她这样扫了一眼，掩在袖子下的手竟轻轻颤抖了一下。
肖止言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不敢和她锋芒毕露的目光对视。
气氛凝滞起来。
片刻后，南棠“嗤”得一笑：“说起来，你身为首席大弟子，竟然偷外门弟子的夜夜鸟吃，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肖止言没想到她会拿这件事出来说。
从前被南棠撞见时，他销毁证据，死不承认，而南棠本也没那么肯定，提了一次就不再说了。
他脸色青一片红一片，还没来得及反驳，他身旁的师弟倒是不干了，义愤填膺：“你不要胡说八道！那个偷鸟的奸贼怎么可能是大师兄！”
“奸贼”肖止言：“……”
南棠闻言笑了起来：“你还不知道吗，不信你回去可以翻翻你大师兄的床底，有没有藏的鸟屁股。”
“呸！”弟子唾道，“你说大师兄偷吃夜夜鸟也就罢了，居然还说是鸟屁股，大师兄哪有这么腌臢！”
“腌臢”肖止言：“……”
南棠看着肖止言青白不定的脸色乐不可支：“不相信就算了。”
林筠见事情不对，站出来略带责备：“南棠姐姐，我理解你和师兄不对付。但也不可以随便污蔑别人呀。”
肖止言心中多少被安慰到了，忍住想拔剑的冲动。他比月建安要有脑子，现在是在一个五阶秘境里，要专心应付秘境，不能额外消耗战力。
他沉声道：“我们走。”
南棠耸了耸肩，喊月淼：“那师姐我们也走吧。”
听见她喊“师姐”，本来欲离去的肖止言几人动作顿了顿。林筠的目光落在月淼身上，几秒后，她变得有些震惊，尖声道：“这是……月淼？！你加入乌落楼了？？”
“乌落楼？”肖止言闻言皱起眉头，那不是那个情报组织吗？
“……”南棠觉察出不对劲，她看向月淼，“你认识她？”
月淼怯生生地看了林筠一眼，摇了摇头。
林筠也意识到失言，脸色白了白。
南棠干脆坐实了：“对啊，你不知道吗。你们嘴里和我‘勾结’的魔修不就是乌落楼的楼主吗？”
“不可能。”肖止言笃定道，“乌落楼虽不是正派，但一直保持中立的立场，不可能无缘无故招惹水云门的。”
“所以我没有勾结他，弄塌水云秘境。”
肖止言险些被绕了进去，他怒道：“别狡辩了！当日出现的那个魔修怎么可能是乌落楼的楼主！”